不正常。
两人朝书店的方向走,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上白蝉说“民间猎奇故事在书店老板手上。”
祈天河“但听镇长的意思,书在他那里。”
白蝉摇头“真正的好东西总要自己留着的,镇长拿到的应该是被改动过的版本。”
祈天河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书本身应该是一本奇书,如果镇长拿到的是真正的民间猎奇故事,吃了这么多年信鸟肉,早该变成山神。
前方亮着一盏灯,街道两边的店铺早在一个多星期前全部关门,这点灯光在夜色下十分显眼。
祈天河感受了一下周边的温度,要比其他地方低很多。
“直接进去么”
书店的门是虚掩着的。
白蝉点头“直接进。”
他毫无顾忌地推开门,似乎笃定暂时没有危险,书店老板依旧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么晚还来看书啊”
白蝉“好书让人迫不及待。”
老板很认同这句话,请他们进来“随便挑,最近没什么生意,有看中得可以打折。”
白蝉装模作样在书架边转了一圈,问“民间猎奇故事打几折”
老板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白蝉转过身,重复问了一遍。
此刻书店老板看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刚刚的热情,坐在破旧的凳子上,开始给钢笔灌墨水“这本书还没有开始卖。”
白蝉毫不客气“如果我一定要呢”
书店老板从柜子下面摸出一把刀,白蝉不但不怕,还露出玩味的笑容。
小刀被放在一边,谁伸手都能够到,和镇长的无能狂怒不同,书店老板稍稍思考后很冷静地点头“可以,不过要让他割下信鸟雕塑的一只翅膀来换。”
他们俩对峙的时候,祈天河正在随手翻看一本书,冷不丁被点名,怔了怔“我”
书店老板“没错,是你。”
祈天河转头问白蝉“明明是你怼得他,火为什么烧到我身上”
白蝉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是我看上去不好惹。”
“”
“呦看来大家都很喜欢挑灯夜读。”门被推开,朱兆鱼大摇大摆走进来,还在用第一天拿到的信鸟羽毛扇风。
奇怪的是,朱殊瑟竟然不在。
“我好不容易从镇民家里逃出来的,我姐在帮我断后。”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朱兆鱼主动解释了一句“她让我先来,买一本什么猎奇故事。”
祈天河闻言眯了眯眼,见识到了朱殊瑟的实力,自始至终也没有见她在镇长家附近出现过,显然还另有破局的方法。
书店老板把小刀往前面推了些,不厌其烦地重复条件,要用信鸟雕塑的翅膀来换。
这差不多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死亡条件,祈天河因为和信鸟对视时间过长,被拉入死人的世界险些没出来,更何况是卸下翅膀。
谁曾想朱兆鱼竟然主动拿起匕首,说了声好,然后身子趴在柜台上提出条件“不过要先说说镇长一家的故事。”
“那是一段很无趣的过往,”书店老板兴趣寥寥道“镇长被我说动起了吃信鸟肉的心思,我又告诉他那天晚上会有小偷去偷走信鸟,要他提前藏在地窖,不过不能开灯,听到脚步声就用这把武器刺过去可怜那个小孩,死在自己亲爹手里。”
说着书店老板淡淡一瞥桌上的小刀。
朱兆鱼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问“他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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