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莫名微沉,淡淡答了句“没有”。
陆子昭眉头一皱,怕她心结太深,有些心酸的说“我知道师父与沈师叔当年不该善做主张,为你与沈师叔的长子定下终身,但师父与沈师叔如今已经不问世事,只要你不想嫁,太溪涧,不,全天下断不会有人逼着你嫁过去的。”
一直还算淡定的江皖在听到婚约后心里还是掀起一番波澜。
作为婚约一方的主人公,他从不知道母亲为自己订过亲。
不,并不是与他定亲。
是与长子。
直到他出现前,沈雅媛与江鸿温的长子另有他人。
所以这一切都是个笑话而已。
他才不稀罕什么狗屁婚约。
江皖垂眸,将脸埋在阴暗处,恰好让陆子昭分辨不出神情。
下一句,将江皖从思绪中硬扯了出来。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当众刺杀那小子,实在是太鲁莽了。”
陆子昭见姜菀杏眼瞪的溜圆,仿若因为此事被说破而,连忙宽慰道“师兄不是说你做得不对,只是周围那么多人呢,他区区一个凡胎,又何至于你堂堂剑仙之首去动手你若真想动手,也得挑没人的地方,免得落人口舌。”
江皖“”我真谢谢你的建议。
不过江皖搞清楚一件事。
他真穿进了剑仙玉菀的体内。
“你为何说是我”江皖若有所思问。
陆子昭咧嘴一笑,拍了她肩膀一下,说道“在场之内连我都看不清的剑气除了你又有谁能使出你就不用瞒我了”
“四剑皇皆能杀人于无形之中,修为亦在我之上。”
陆子昭像是被戳到笑点似的,忽而哈哈大笑道“四剑皇要杀个没灵根的小屁孩动机呢”
“有过节。”
江皖勾唇浅笑,这事是谁做的,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江皖面色陡然一冷,唇角漾着狠辣得意的笑容,看的陆子昭立刻噤了声,他清楚这时候的姜菀脾气能有多暴躁,可不是一般人能镇住的,他趁着某人还没发作,赶忙收拾好汤碗挥了挥手,兀自溜走了。
送走陆子昭,江皖靠在床头,心乱如麻,他在想玉菀的神魂呢
难不成
“咚咚咚”
又有访客到访。
夜深不知时,江皖的丹田处一直疼个不停,他不打算应门。
“江皖”门外的唤声小心翼翼的,控制在只有他能听见的范围。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宛若惊雷劈下,江皖像是见了鬼,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蹙眉紧紧盯着门口。
下一息,门被推开,探进来一个小脑瓜。
他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