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血压直接飙升到280,袖笼中双手紧握,暗自凝出灵力。
姜菀刚从乾坤袋里掏出两粒止疼药,就听等在门外的陆子昭贱兮兮的巴结道“师妹,让师兄进去照顾你吧,我带了特效药哦。”
江皖想到昨晚喝下的那碗辣舌头的红糖姜水,冷冷甩下句“滚”
“师妹”陆子昭鼻子一酸,话里带着些颤音,小声嘟囔着“这还有外人呢,给师兄点面子不好吗”
本来神色凝重,听到这句精准的滚后,姜菀差点笑出声,忍不住补了一刀。
“陆仙长,没听见玉菀仙子怎么说吗您就别在外面叫了,姜糖水留下,人可以走了。”
说着,姜菀打开门,将手伸出去,等着。
陆子昭气不过,但想着这是为了师妹的身体,他忍了,气鼓鼓的将木托盘递过去了。
看着陆子昭吃瘪,姜菀别提多舒爽了。
不过平心而论,二师兄平日里对她最是关切,不管大姨妈来的时候有多么难受,一碗红糖姜水喝下去,总能好个七八分,这就是她的特效药啊。
她端着还在冒热气的糖水往里屋走,瞟见一地的狼藉,才想起来昨夜这家伙把她木床给毁了。
真是自作自受啊。
没等姜菀叫他,对方先一步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昨夜来时就知道了吧,你想要什么把我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有意思么”
浸染在暗处的眸色阴郁如渊,冷冰冰的扫去,他思索一夜,姜菀昨夜突然造访,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屁话,随后她走了没多久,他就发现身下的血光之灾。
这一切必然跟她有关,而她这么做能为了什么为了给他极致的羞辱吗
不,不会这么简单,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她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
此时此刻,对面这个“心思缜密”的某人头顶冒出n个问号。
卧槽,小老弟您在说啥
陆子昭脑子转的飞快,梳理着听到的信息两人昨夜见面了而且这混账小子还欺负了师妹
舍外小弟子的脑中只徘徊着“玩弄”“股掌”四个大字,然后默默地掏出玉简,快速将信息传送出去。
太溪涧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