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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菀跟着柳荷一路进了儒行书院内部,往日她在集仙会中结交过一些儒修,但要说进到书院内部,这还是头一次。
其实这里与她想象中的书院区别不大,只不过墙头、柱子上多了些辟邪镇宅的黄色符纸。
这些黄色符纸便是符篆,是儒修防身御灵之物。
儒修行的是君子道,最常见的武器便是符篆,是经由特殊的纸笔制作出来的,说白了就是用灵力以特殊方式处理后灌入符篆,再多的事,她也不懂了。
平日她一心钻在剑艺里,对这些画圈圈的东西不感兴趣,不过作为修士,她还会一些基本五行符篆制作,按理说应该不会比江皖在制符学艺上差太多。
她好奇的东瞧西望着,课堂内朗朗的读书声入耳,像是一道道的催眠咒,搞得她昏昏欲睡。
赵曦言见他竟能走路打起瞌睡,带着丝怒意道“精神点,这几日有扶摇派的弟子过来交流,别把脸丢到外面去。”
“曦言。”柳荷沉沉唤了自己小童一声,赵曦言头一垂,溜溜地跟了过去。
“带江公子去春泥院新空出的厢房住,之前那些东西也帮他拿到新住处去。”
姜菀留意到,身为亲传师父的柳荷每次都叫他江公子,总带着些疏离感。
不用想,江皖跟他这个掌门师父的关系肯定也不咋样,她也得想办法改变二人关系。
“啊师父,那可是高阶弟子才”
“办就是了。”
高阶弟子的房舍啊,姜菀听着心里乐开了花,一路走来,儒行书院的学堂建的很气派,那高阶弟子住的地方还不得上天啊,她躬身行礼道“多谢掌门,那我就有劳曦言师兄带我去收拾东西了”
柳荷面色一滞。
“师兄,有劳了。”姜菀谦谦有礼,催促着对方。
赵曦言被江皖的这句师兄搞蒙了,他入派也有一段时日,从未以师兄二字叫过他或是旁人,之前戒律堂的长老三番四次因为此事责罚于他,即便如此,他都不肯叫一声师兄,怎的今日叫的如此顺口
而且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听他说谢谢了,若说第一次是他听岔了,那这次绝不会有错
其中难道有诈
赵曦言稳住表情,面色如常的领着江皖回到新燕舍,等在一处房门外道“进去吧,收拾好了我带你去新舍。”
姜菀点点头,推门进去,清冽的檀香扑面而来,她扫视一圈儿,屋内收拾的一尘不染,当视线落在那一排大通铺和一连排柜子时,她傻眼了。
这不是单人宿舍啊而且家私摆设都一模一样,她哪儿知道哪些是江皖的东西啊
姜菀掏出传音玉简查探了一遍,陆子昭贱兮兮的声音自动冒了出来。
小菀,册子给你放回作尘舍了,生气会长皱纹的哦
站在门口的赵曦言听见玉简里嗲声嗲气的男音,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小子结交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正想着,江皖的声音传了出来。
“曦言师兄,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
“怎么”
她指了指自己脑瓜子,讪讪道“我这儿伤了,一时想不起来哪些东西是我的了,能不能帮我把东西找出来。”
见对方摆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她心里也很复杂,总不能跟他说我其实不是江皖所以不知道哪些东西是我的吧,只好不要脸的求帮忙了。
脑子坏了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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