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还没擦干净。”
说着,他抬手用指腹一抹。
姜菀自从被他扒了裤子后,对这些外人看来亲昵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身体是人家的,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只不过,书架后的凌柒柒有些待不住了。
她心尖上的少年郎,怎么跟旁人亲昵起来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女子长得的确出众,第一眼看,就觉得傲不可攀,并非凡物。
凌柒柒不爽,抬手拍了下书架。站在一旁的赵曦言一把将她双手攥住,不让她发疯。
黑心莲留意到闷响,警惕的瞟了眼。
姜菀脑中灵光一闪。
既然女主现在无脑喜欢上了她,那她现在借机演一场戏给男女主看,岂不是一箭双雕
想着,姜菀一把揽住黑心莲的胳膊,往里带着,“这里晚上静悄悄的,连个蚊子都不爱来,正好你来了,陪我待一会儿吧。”
她噙着甜腻的笑,迎上黑心莲诧异的眸光,随即精准的读出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病
她是病了,累病了。
前要照顾黑心莲的脾气,后要想着怎么撮合男女主。
她心好累。
江皖懒得管她又抽什么疯,自顾地走到桌案前,撤下沾了油渍的宣纸,随后比对着姜菀抄好的派规认真写了起来。
黑心莲在帮她写作业
姜菀不可置信的走过去,发现这家伙不但帮她写,而且还模仿了山魁的笔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起写,今夜要写完。”
他挪了挪位置,长椅上空出一块。
这种暧昧的状态简直是她求之不得的,当即,她紧贴着黑心莲坐下,抽出张纸比对着落笔。
昏黄的烛光下,两人依靠在一起,静静地写着。
扒拉在书案后的赵曦言为了防止凌柒柒乱动,紧攥着她的手,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二人。
有了黑莲花的帮助,三百张很快完成。
他手速很快,全程默写。
果然,他抄写过很多次派规了。
临别时,姜菀叫住他,问出心中疑惑。
“为什么要帮我”
江皖想到白日时听到关于她的琐事,不由得走起了神儿。
不过短短几日,书院里弟子涧对他的评价已经完全不同。
甚至连赵曦言都不正常了。
“我在帮自己。”他敛眉,补了句“我很少晚睡。”
“哦,那我去睡了,晚安。”姜菀对着黑心莲的背影挥了挥手,转身进了春泥舍。
远处,江皖从袖笼里掏出个糖三角,浅浅咬了一口,只吃到了白面。
果然很难吃。
他随手一扔,走入黑暗。
角落里,闪闪地亮着几对眼睛。
它们见有人来了,警惕的嗅了嗅,虽有疑惑,但认出了对方的气息,恭敬道“主人。”
江皖从发髻上拆下竹签,竹节化出原身,清点过人数后,问“山魁呢。”
“他前两日被书院的人抓走了,现在生死不明。”
江皖有些不耐烦,直接问“交代的事呢”
“主人,已经都准备好了。”
“好,明日我们就动手。”
他已经一分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