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多加费心,有什么参赛技巧,一定要告知诸位弟子。”
他对太溪涧派人陪练是真心感谢的,儒行书院虽然是儒修诸派里历史最悠久的一批门派,但后生不足,前些年在没有新人的情况下,举步维艰,如今能有太溪涧出面陪练,已经很涨门楣了。
特别自去年临危受命,书院内这寥寥十来位长老明争暗斗,让他焦头烂额,如果这次的演武赛中有人可以取得名次,特别是他的嫡传徒弟如果能胜出,便能帮他稳住门派根基。
说着,他领着赵曦言起身行礼。
姜菀跟着起身,但想到柳荷好像没叫她,屁股悬在半空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的一瞬间,她对上了黑莲花的黑眸,他冷冰冰的盯着柳荷。
一抹戾气稍纵即逝。
原来黑莲花是在意这些的。
姜菀端着酒杯直起腰身,尴尬的同赵曦言一起举杯敬酒,柳荷余光扫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
两位师兄起身回酒,黑莲花坐在一旁不动。
“玉菀真人不饮酒”
“师妹身体不适。”陆子昭打了个哈哈。
柳荷这酒其实是敬给剑仙的,希望她能多提点些自家徒儿,确切的说,多指导指导自家的大徒弟,赵曦言。
可看她兴致乏乏,指尖不紧不慢的摸索着杯口,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情景下,他突然想到了江皖。
跟在一旁的姜菀盯着黑心莲,生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未想柳荷话音刚落不久,黑心莲端着酒杯起身笑道“柳掌门敬酒,没有不喝的道理,不过确不知掌门的酒种之意。”
话挑明了说,不怕说不清楚。
可有些人爱装糊涂,就怕说的太清楚。
柳荷哂笑,无意识的看了眼赵曦言,缓缓道“劣徒不才,想求剑仙指点一二。”
“我也正有意如此。”
柳荷听了喜笑颜开,立刻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赵曦言受宠若惊,也举杯敬酒。
只有姜菀,微微蹙着眉头。
这家伙
落杯的那一刻,黑心莲突然慢悠悠道“我素来喜欢挑战不可能之事,掌门的二徒弟,我看就很不错,就带他吧。”
“什么”
一众人蒙了,也沉默了。
柳荷又举起的酒杯停在半空,极小声的喃喃着“可他只是个凡胎啊。”
黑心莲像是没听见,扭头对姜菀道“姜公子目标远大,自知肉体凡胎还去挑战天字队选拔,还有什么比这事更难的嘛。”
“这分明是心比天高,不知深浅。”
不知道谁嘟囔了句。
姜菀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这是瞧不起她还是瞧不起自己
她以前还是个小虾米时,就想参加演武赛,可惜太溪涧封山,想去也没机会。
这次她一定要去
“凡胎没关系,只要她有一颗上进心,”黑心莲莞尔一笑,举杯对着姜菀敬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相信在我的教导下,姜公子定会突飞猛进。”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更何况师弟年轻”赵曦言附和了一句,看师父脸色不佳,没再吭声。
除了赵曦言,黑心莲没赏脸的意思,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特别是陆子昭。
和稀泥小能手忙举杯道“若说传道受业,我大师兄门徒众多,颇有经验,比小师妹强的不是一点半点,他剑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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