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铃铛的尸身被推倒一边,地上一摊黑乎乎的血迹,洇湿了土壤。
赵曦言看了看地上的血痕又瞧想顾行之,“顾前辈,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吗”
顾行之指尖一丢,黑色的血迹上渐渐泛出淡淡的蓝光,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浮现在血水上。
“啊,这阵”
顾行之盯着赵曦言身后的少年,淡淡道“我对阵法只是略知皮毛,如果看的不错,这是个杀阵,而且效力才刚刚散去。”
师妹是剑修,在阵法的造诣上同他半斤八两,所以能做出这种阵法的,只可能是那小子。
姜菀自然能感受到顾行之的言外之意,她刚要开口解释,赵曦言先一步道“顾前辈,阵法博大精深,一个纹路的不同便是差之千里,所以晚辈不能妄下定论,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阵法的复杂程度非常高,至少是出窍期的修者才能为之。”
三言两句,赵曦言便把顾行之话中所指扭向了在场中唯一可能办成此事的人。
灵剑仙玉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师妹要杀他”陆子昭急了,嚷嚷着挡在江皖面前。
“晚辈不敢,不过按照逻辑,这才是唯一能说的通的。”
“师兄,误会,都是误会,这压根不是什么杀阵,”姜菀走上前解释着,“其实只是个束缚阵,里面困着剑仙大人为我准备的山魁精,都是这家伙调皮,吃了不少土,把阵纹都弄乱了。”
说着,姜菀解下腰间的收妖袋一甩,大块头一脸懵逼的看向众人,嘴角边还挂着抹没擦干净的土。
“就是它啦,你看,傻乎乎的,人畜无害。”
姜菀笑嘻嘻的,拍了拍大块头的腰。
山魁精“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儒修就是会臆想。”陆子昭愤愤地补了句,算是表达了对赵曦言的不满。
“阵法的事,还是等柳院长来了再说吧,”顾行之默了默,对众人道“尸海瘴气丛生,吸多了对你们身体不好,我们先出去吧。”
姜菀暗自舒了口气,看来阵法的事算是骗过去了。
几人走出尸堆,凌柒柒见到少年满身染血,激动的要扑过去,结果被黑心莲拦在半路。
姜菀暗瞟了眼他,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保持沉默,不过好在黑化值没有继续报警。
凌柒柒不满,发了两句牢骚,最后生生被黑心莲铁青着的脸吓了回去,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在陆子昭身后,一同往外走。
赵曦言与姜菀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他故意放缓脚步,刻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带前行的几人模糊成几个黑点时,赵曦言扯出一张隔音咒,低声问“师弟,你跟我说实话,那阵到底是谁布下的。”
“真是我胡乱弄的。”姜菀低头看着鞋履上的血渍,有些心疼。
赵曦言眉头紧锁,正色道“前掌门死时脚下也有类似的阵法。”
姜菀因贸入禁地一事,被罚观心堂闭门思过三日,抄录派规三千遍。赵曦言因为替姜菀求情,也被柳荷重重训斥了。
至于阵法的事,因残缺的地方实在太多,柳荷与诸位长老查看后也无法盖棺定论,最后也不了了之。
被关入观心殿后,姜菀的日子委实不好过,管事的长老付禹特别安排了两名值守弟子,轮换看管,一日下来,除了几片青菜叶子和一小碗没有米的清水粥,她什么都没吃到。
好在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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