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傻眼了。
茭白说撒尿就是真的撒尿,裤腰一拉,再一捞就放水,他一点儿都不慌。原身的相貌放在茭白的世界,算得上是不缺人追的水准,可在这部堪称颜狗盛宴的漫画里就不够看了。因此即便失去了沈家那个圈,也不会出现一堆人想要囚禁他蹂躏他强制爱的限制级场面,没有的,真没有。
要说结梁子的,除了勉强能压制的齐霜,就旁边瞪着他的这位。
完了就没了。
茭白来三中是冲的沈而铵,他做足了充分的功课,准备一鼓作气将沈而铵送进他那四个分组的其中一个组里。
那就代表,他跟沈而铵的活跃度要够,他们要多接触。
而梁栋是沈而铵的死党,为了接下来的和平相处,茭白必须把这梁子摆平。
“改名字是为了告别过去。”茭白整理好裤子,“至于为什么是茭白”
梁栋的心跳不自觉地在他的停顿下加快。
为什么能是为什么,想不出来,梁栋傻逼逼地跟着这家伙的思路转,就听他说“因为我喜欢吃。”
“尤其是茭白炒肉丝,简单好做又鲜”茭白的话声因为衣领被抓起来而停住,梁栋往他脸上喷气,跟一头遭到挑衅的小水牛似的“在缔夜没做完的事,是不是该做完”
茭白做思考状“这不好吧。”
“你他妈踢得老子差点进医院”梁栋徒然没声了,他警惕地盯着突然凑近的人,两条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裆部凉飕飕的,“老子那次说包你,保准天天把你的两个小嘴塞满,这话还算”
茭白打断道“我有病。”
“你当你爹我是三岁吗,你哪来的病,难不成沈家养着你的期间,还叫你出去卖”梁栋恶言恶语。
茭白露出苦涩的表情“那晚沈先生让我去伺候戚董。”
梁栋刚想说哪个戚董,话到嘴边,他犹如被人用榔头敲了脊梁骨,高涨跋扈的小霸王气焰没了,怂成了狗。
“除了那种情况,我偶尔还会遇到,”茭白垂眼,“和你一样对我提出那种要求的人。”
梁栋半信半疑“我那回,你不是反抗了吗他妈的还顶老子蛋”害的他请了好几天假才回学校。
茭白沉默了会,难为情地说“我那是喉咙使用过度,肿了,不能再来了。”
梁栋“我草。”
好他妈的骚。
他语速飞快道“那从今儿起,老子把你包了,你也不用张腿撅屁股,就给老子咬。”
茭白呵呵“我这张嘴不知道咬过多少老棒子,你不嫌恶心啊”
梁栋的面部一黑,接着又是一青,好像是他妈挺恶心的。
对外他一副经验特丰富的样儿,其实他还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孬崽,没真刀实枪地干过,缔夜那一晚他跟一伙太子党瞎玩,喝了酒,又在包间看了几场香艳直播,血气方刚地出门吹了个风,返回的路上拐进一个洗手间洗脸,就那么碰上了面前这人,当时他看到对方细得不像话的腰脑子一抽,强迫威胁对方给他咬。
这人正要往下蹲的时候,梁栋接到包间一妹子的电话催他回去,他无法,就跟这人约了时间。八点,老地方,帮他咬出来。
第二天梁栋酒醒了,除了气愤,还有膈应庆幸,幸亏没跟那种人扯上关系,他又不喜欢。
而且这人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脏。
太脏了。
梁栋松开了抓着茭白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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