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他的活跃度还不到10,兴趣不够大,最多是在他要被接去沈家时感到一点不快,那是自己又要重新找诵读者的烦躁,跟他本人无关。
戚以潦绝不可能为了他,站在沈家的对立面。
起码目前的几率是0。
茭白站起身,问还在瞅他,一副便秘样的章美人“沈家来人是谁”
章枕不说。
茭白试探地说出一个人名“沈而铵”
章枕的眉心轻抽了一下。
茭白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茭白估摸自己跟齐霜密谋的事暴露之后,沈老狗十有八九是发觉到了一个事实,他对一个俯视低看的玩意有着远超他想象的容忍度。
那不行。
霸总不需要弱点。
所以沈老狗是不希望他回去的,最好永不再见,那就杜绝了自己从霸总变成普通男人的可能。
老太太又要他回去,不然死了都不瞑目。
那就只能是沈而铵上了。
茭白呼了一口气,沈而铵来了也好,他路上能舒服很多。
“我告诉你,”章枕从后面越到前面,拦住茭白,“沈家作主的是沈董没错,但老太太手持一定的股份,还有在黑色地带混的娘家,她的手段不是你能”
茭白打断章枕“我没想那么多。”
章枕的肩头多了只手,推了他一下,那力道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可他还是侧过身,让开了路。
茭白往卧室走“我除了一条命,别的都没有,不怕被计算。”
章枕看他瘦弱的身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茭白耸肩“随你怎么理解吧。”他回了一下头,表情认真,掷地有声,“总之,我不能退。”
章枕看茭白的眼神像是在说你装逼。
茭白瞪过去,老子是有任务
虽然也有装逼的成分。
凌晨一点多,夜深月朦,沈而铵风尘仆仆的抵达兰墨府,一进门就愣愣地看着茭白。
他胖了,气色也很不错。
比在那个人的身边要好很多。
很快就又不好了。
沈而铵站在原地,脚抬不起来。他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想怎么帮茭白从接下来的困境里脱身。
最阴暗的念头他都动过,就那一瞬,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在那之后,沈而铵始终处于自我厌弃的状态里,刚进门的时候稍微好了一点,现在却加重了。
茭白见沈而铵半天都不过来,也不看他,就垂着头看地面,他只好自己过去,故意逗道“这才多久没见,生疏了”
沈而铵摇头“没。”
又没声了。
茭白平时这会已经在做梦了,他困得很,没有精力继续逗沈而铵“你去洗漱一下,赶快睡觉,明早我们动身。”
沈而铵密长的睫毛倏然抖动。
茭白极快地蹙了下眉心“行吧,我明白了。”他翘起拇指,往左边立柱方向戳了戳,“帮我拎一下布袋跟小皮箱。我暂时还拎不了稍微重点的东西。”
沈而铵的呼吸一点点变重,喉咙里有类似未成年狮子溢出的无措哽声。
“连夜回就连夜回,无所谓的,我在车上睡。”茭白拍拍他的肩膀,“开车要几个小时”
沈而铵哑声道“七个,多小时。”
“那还是飞机方便。”茭白不太满意这个时长,他坐不住。到时候只能躺在后座,走走歇歇了。
茭白扫扫沈而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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