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吧。”
“嗯。”沈寄一口灌下去小半杯酒,合成的结婚照,一半是今年上半年的他,一半是几年前的茭白。
都不是现在的模样。
“新人怎么跟旧人似的,多不吉利。就连名字也是旧的,像和他无关。”戚以潦把结婚证还给沈寄,笑笑,“不过你也不信这一套。”
沈寄将结婚证扔给陈一铭,听老友问“人还昏迷着,你不等他醒来再办”
“医生的检查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寄面无表情,“等他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老太太急,没问过我,直接就弄好了。”
戚以潦笑问“他要是一辈子都不醒,你配偶的那一栏也是他”
沈寄冷哼“不过一个摆设罢了。”
戚以潦的手臂搭在二楼的护栏上面,俯视大厅的金灯红酒和虚伪寒暄“一座牢笼啊。”
“老沈,那孩子也许不是欲擒故纵。”戚以潦不轻不重道。
“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沈寄冷了脸。
戚以潦解了一颗衬衣扣子,露出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什么原因引发的发干喉结“白天的时候,你一进病房,他的求生意念都下降了,我看他挺”
沈寄犹如被戳到肺管子,他指间的酒杯差点砸过去“阿潦,我和我太太的事,你参与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戚以潦皱眉。
沈寄盯着跟自己一般高的老友,想起早上种种,突兀道“他在兰墨府期间,你用他了”
“是不是”不等戚以潦开口,沈寄就将酒杯丢在旁边的桌上,他在酒液四溅中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戚以潦还是那副和雅姿态,眉眼间都是漫不经心的神态,但他的威压却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电梯口的老太太把佣人打发走,她面色不解地注视护栏前的小儿子,和他结交多年的至交。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转着轮椅靠近一点,隐约从小儿子口中听见了一个人名,她松垮的脸上露出一抹厌恶和吃惊。
怎么又是为了医院那个年轻人。
孙子现在都还下落不明,这对关系要好的老友又头一回对立上了。
那祸害的劲头这么猛,真的是大师说的福星吗别不是哪里出了错,要把她沈家煞了吧
老太太掐了掐佛珠,不知在考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