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0章 第 60 章(第6/9页)
    铵来接他那回,戚以潦有让章枕将南城的局势透露给他,问他怎么选择,是他自己说要回南城。

    这么说,姜焉对前雇主的评价没夸大其词。戚以潦是真的绅士有风度。

    茭白的眼前冷不丁地展出刻了一大片“克制”二字的书桌,他咕噜咽下牛肉干,胡思乱想了起来。

    房里不知不觉沉入静谧中。

    茭白原本还能维持盯视戚以潦的举动,慢慢就困顿地耷拉了脑袋,手里的牛肉干袋子也从指间滑落在地。

    戚以潦掀起眼帘,泛着血丝的眸中没丝毫浑沉之色,他坐起来,揉着额头,睨了眼脑袋往下磕的青年“你把我问醒了,自己却打瞌睡。”

    静躺的牛肉干袋子被拖鞋踩中,发出受惊的声响。

    椅子上的茭白没醒。

    戚以潦肩背挺直,单手拖住年轻人的下巴,微屈的手指往下,抚上他的脖颈,指腹描摹他的血管跟脉搏。

    半晌,戚以潦弯腰,黑色鬓角擦过他苍白的耳朵,暗冷的目光盯着虚空,半抿的唇间吐出一个词“noxian。”

    茭白的脸歪在他掌心里,闭着眼,无意识地翻译“午夜。”

    “乖。”戚以潦愉悦地笑着直起身,他的脑袋怪异地不断偏摆,视线扫过整个房间的边边角角,“午夜已到,新的一天来临了。”

    “小白,早上好。”戚以潦拍两下青年的脸颊。

    茭白“啪”地拍开。

    他那一下导致自己的身子却往旁边倒,整个栽向了戚以潦。

    如果茭白是醒着的,那他就是社会性死亡。

    因为他的头刚好撞在了戚以潦的裤扣那里,脸贴着

    戚以潦微仰头看天花板,他的神情淡然温和,被打开的那只手却僵在半空,指尖神经质地发颤,关节冷硬。手背到小臂,再到整条胳膊,半边身子,上半身,下半身,全身的血液都冻住,冻僵。

    如同一个死物,一件经上帝之手多次雕刻过的最佳工艺。

    克制。

    戚以潦松开渗血的牙关,低不可闻地默念。

    然后,他扣住还埋在他身前的青年后颈,将人捞开,拨到椅背上面,拿着烟盒跟打火机去了客厅。

    那晚茭白睡得很沉,他不知道自己距离戚家家主最大的秘密只差睁个眼,距离死亡也只差睁眼。

    章枕找了个时间带茭白去庙里拜了拜,搞了个平安符。

    下山途中,茭白的符的绳子断了,掉没了。

    霉运要来的信号都这么狗血,很断翅。

    章枕要回寺庙再给茭白求一个符,茭白没让,他不戴了。符哪有脖子上的“天星”a附件管用。

    不过,项链也不是茭白的私有物。

    他已经猜到这是郁家兄弟的羁绊,等见到郁响就还回去。

    章枕因为符断了一事忧心忡忡,茭白该吃吃该喝喝,之后的半个月,他还了赵叔的恩情,刷戚家主仆的活跃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平安无事。

    直到

    有一天中午,茭白从班主任那回教室,发现桌兜里治疗皮炎的药没了。

    茭白是一个人坐的,就在靠墙的最后一组第一排。他把桌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还是没找到药。

    但他确定自己早上有带。

    而且还不止药丢失,他妈的口罩也没了

    茭白将课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放回桌兜里,他将椅子往后一扯,站起来,转过身。

    班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