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潦的口吻里带着疑惑“那是军方用的好东西,你带着,等于多条命,为什么还了”
茭白有苦说不出,能是为什么,我怕狗血啊。
郁响给他项链,就跟个fg似的,还是赶紧还了吧。
虽然他还了,很有可能会引发另一波狗血。
茭白趴在了台子上面,脸滚了两圈,他没说话,手机那头也没声。
等茭白趴累了,想换个姿势的时候,才发觉已经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手机都热乎了。
“草。”茭白把脑袋往台面上一磕。
“嗯”戚以潦的声调很浑,也很哑,他像打盹的狮子醒来,呼出的气息里饱含充满威严的魅力,“草什么”
茭白脱口而出“我自己。”
戚以潦低笑“小孩子,才刚学会走,就想飞,挑战高难度。”
茭白的脸上一阵黑一阵红。
“一个人在房间”戚以潦的喉间还有笑意。
茭白觉得老变态的声音里有种情事后放松的慵懒性感,就打个电话,怎么跟炮了似的。
“不是。”茭白没隐瞒,他的举动,老变态不会不知道,“郁响陪我。”
戚以潦亲和道“那就去睡吧,玩得高兴点,回来前跟叔叔说声。”
茭白下意识说了一句“晚安。”
完了就要挂掉。
却在他那么做的前一刻,有话声跑进他的耳中。
“小白,再说一遍。”戚以潦的嗓音很低,带着克制的引诱,“乖,再说一遍。”
茭白莫名得很“晚安。”
手机那边很静。
茭白等了会,就要说“挂了”,他还没出声,便听戚以潦回了他一声。
也是那两个字晚安。
这回电话是真的挂了。茭白把手机丢台子上,他下意识往后靠,忘了自己坐的是凳子。
于是他直接仰倒在地,后脑勺不疼。
地毯很厚。
茭白躺在地毯上,手教张开,呈大字形。啧,晚安就晚安,多普遍,怎么有股子仪式感,搞的跟“我爱你”一样。
“扣扣”
外面传来敲门声,来人只敲了两下,不急不躁。
过了片刻,又是两下。
好友上线了。
蚂蚁的小细腿抖啊抖,来了段霹雳舞,配着它周身丝质的光泽,不是一般的酷炫。
茭白欣赏着霹雳舞爬起来往门口走,他考虑到郁响那颗不定时炸弹,便打开门出去,跟郁岭站在了走廊上面。
“小响想跟你回西城。”郁岭才洗了澡下来的,黑色t恤搭工装裤,脚上是双皮靴,衬得他从肩到腰,再到腿的线条都很结实硬朗。
茭白当场拒绝“不行。”
郁岭看着他。
“开什么玩笑,他不懂,你也不懂”茭白板着脸,“我在漩涡中心里,他和我在一起待两天还行,时间一长,难免遭殃。”
“你可以避免的。”郁岭沉声道,“去年,你有离开的机会。”
“现在说现在事。“茭白不耐烦。
郁岭的喉头上下一滚“抱歉。”
“别跟我道歉。”茭白说,“你给你弟做好思想功课,我就谢你了。”
茭白闻着郁蚂蚁身上的香皂味“该严厉就是要严厉,我见过一个弟控,下场很惨。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忍着瞌睡,跟你讲一讲。”
郁岭摇头,嗓音更沉“不用了,我会跟他说。”
“还有事没”茭白困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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