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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第5/5页)
        茭白毫不犹豫“那把我剩余的积分全部用在受刑上面。”能撑多久就多久吧。

    确定

    “确定。”茭白说着就往下跌,他又抓着郁响的衣服站起来,凑在郁响没受伤的那只耳朵旁边说话,“郁响,醒醒。”

    郁响没有一点反应,像个娃娃。

    “茭先生,你挡什么啊,”岑景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样,我还要重新投镖。”

    茭白突然转身“岑景末。”

    岑景末愣住。

    “你好好看着。”茭白说。

    岑景末走近茭白,唇珠上翘起来一块皮,被他嫣红的舌尖舔湿,他温柔地问“看什么啊”

    茭白背靠郁响,正面对着距离他很近的岑景末,他眯起黑亮的眼睛,看你想看的。

    不是好奇我的人生吗,我揭开点,让你看个仔细。

    看完了就别用人命威胁我了,好吗猹猹。

    两分钟已到,惩罚开始

    茭白的呼吸变得紊乱,苍白的脸颊也呈现出一种潮热的红晕,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领子里散发出一股股的湿热。

    岑景末伸出手中的飞镖,划过茭白不停滚动的喉结,轻抚他汗湿的小绒毛“茭先生,你又中邪了是吗”

    茭白回答不出来,他仿佛置身在梦里。

    有戚以潦的梦。

    地下二楼书房,他躺在宽大的白色书桌上面,戚以潦撬开他的唇齿,喉间溢出“克制”。

    戚以潦扣住他的手指,压着他。

    “啊”

    茭白大叫。草,搞什么几把玩意,直接就从天堂掉进地狱。

    大几十万的积分,才爽了几鞭子

    六鞭。

    茭白活了,这么快就抽了六下。那他只要承受剩下的二十四下,还好。

    还好个屁。

    茭白颤抖着倒下去,他不断惨叫,痛得在地上打滚。

    背上的那支飞镖还没拔掉,扎得更深。血染红了周围的衣物。

    护卫戴着耳机都惊到了。到底多疼,才能叫得这么凄惨。

    问题是,没人打他啊。

    岑景末蹲下来,他咳嗽着按住茭白,指下的躯体一阵阵抽搐,那是疼到极致的反应。

    “八唔九啊”茭白嘴里面的软肉被咬破,血水随着他的惨叫飞溅出来,落在岑景末的脸上身上。

    “茭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岑景末拔了他背上的飞镖,用手捂住他喷血的伤处。

    话落,岑景末怔怔地看着青年,看他那双总是有光的眼里蒙上灰色,铺满水雾,眼泪滚了满面。

    这人在沈家磨成什么样了,无坚不摧一般,竟然还能疼哭。

    “天谴”

    岑景末轻蹙眉,“天谴啊。”

    暗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几个从杀戮上活下来的人冲了进来,带进一股刺鼻的血气。

    外面的护卫们承受的心理压力太大,他们无意识地分神,给了对手机会。

    这会儿全倒下了。

    章枕一身血污地跑向茭白那里。

    郁岭飞奔去转盘方向救他弟弟,而其他几个都盯着暗室里的护卫。

    那护卫朝他们开枪,凶神恶煞道“都他妈别动”

    岑景末对这场游戏没了兴致,他对护卫摆了下手。

    护卫闻言,立刻收枪。

    下一刻,他主子就被人揪住衣服提起来,他记得那是戚家人,戚氏的秘书。

    护卫再次举枪。

    一触即发的气氛被惨叫声打断。

    章枕想抱起茭白,却因为枪伤导致体力不支,直接跪趴到了他身上。

    “不是人为的,”

    章枕把手塞进茭白嘴里,不让他再咬舌头。

    “白白是第二次这样了,第二次了,白白”章枕茫然无措。

    大家束手无策,他们全都围在茭白身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得又哭又叫。

    “可怜啊”岑景末抓着心口的衣物喘几口气,他看也不看转盘,随意扔出所有飞镖,全中红心。

    知道的再多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命运掐着。

    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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