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7章 第 107 章(第7/9页)
    外站了会,扯扯嘴皮子,老变态玩他妈个什么把戏呢,年轻了四岁,性子也飘了是吧他没急着跑下楼,而是原路返回,开完班会才出发。

    一到那儿,茭白就跟戚大会合,他换上服务员的装备进包间,没干别的。因为戚以潦也没干。

    戚以潦坐在沙发里,不参与消遣放纵,他只是负责人到场。

    这段时间他都没露面,外界的声音越来越多,所以他即便身体没恢复好,还是应下了今晚的酒局。

    戚以潦喝多了,散场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没动,领带还束在衬衣领口下面,一丝不乱,只有面颊跟眼尾被酒精熏红。他叉着长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头颅后仰,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眼半合半睁,禁欲而性感。

    有胆大的美少年凑过去,被茭白一脚踢开。

    茭白抓住戚以潦的领带,将他扯起来“走了。”

    戚以潦无意识地跟着茭白,高大的身子微晃,燥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边,酒气很重。

    外面的戚大戚二见状,他们赶紧迎上去搭把手,把戚爷扶到了一楼的房间。

    茭白在门边往里看,表情古怪,这是他来断翅世界的,时隔几年,他又来了,立场大不一样。

    房里很快就剩下一个酒鬼,和一个不合时宜地伤春悲秋,感叹命运好他妈玄妙的工具人。

    茭白把门关上,慢悠悠地走到床前“鼻梁上的伤哪来的”

    酒鬼仰望他,眼神不清醒。

    “啧。”茭白弯腰,手指勾到他的领带,几下解下来,又去解他的衬衣扣子,“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伤。”

    手被握住,茭白对上一道已然清明许多的目光。

    “是你。”戚以潦鼻梁上的纱布揭了,贴着创口贴,不显狼狈,倒显得接地气。

    茭白挑眉“是我。”

    戚以潦面露困惑“你怎么在这”

    茭白凑近他,笑出小虎牙“装什么,我进包间的时候,你不就发现了”

    戚以潦的衬衣扣子解了大半,露出浅麦色胸口和修长脖颈,他的喉结滚了滚“你长得一般,也没异香,哪来的自信认为我能在你一进门,就注意”

    掌中的手腕突然抽走了,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同时远离,戚以潦不自觉地摩挲指尖“去哪”

    “回去睡大觉。”茭白转身就走。

    戚以潦的眉心抽紧,这是他醒来后第二次看到年轻人的背影,和前院一样头也不回。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很果决,去留都自己说了算,不会被什么人和事左右,像断线的风筝,谁也抓不住。

    他的五脏六腑都不舒服,阴郁地冷冷道“我不是你男人吗,不管我”

    茭白“”新鲜,老家伙的心态年轻了,没那么沧桑衰败。

    床上响起戚以潦的干呕。

    茭白翻了个白眼,他退回去,扶戚以潦去卫生间。

    戚以潦对着马桶呕吐,喝多了是真的,至于有几分醉,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吐完,戚以潦冲了马桶,就摇晃着放水。

    茭白发现戚以潦没上锁,很驴,他惊呆了,有个猜测在他心底炸开,他飞快平稳思绪,试探着说,“世界是假的。”

    戚以潦回了下头,看傻子一样看他。

    茭白晃了晃手机上的小钥匙“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喝多了,不是变成弱智。”戚以潦拉上西裤拉链,去水池边刷牙漱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