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很照顾我,可这也改变不了你驴的事实。
戚以潦把茭白抱起来,放到腿上,他把药膏的盖子拧开,嗅到了一缕淡淡的香气“市面上有这药膏”
“不是这世界的。”茭白点到为止。
戚以潦沉默了。
茭白以为戚以潦会胡思乱想,怕他还和小助手来往,哪天再沾上狗血,他正要安慰,耳边就响起了一声笑。
“呵,不是这世界的吗,听起来很值得研究,”
戚以潦挤出一点药膏,拇指摩挲腿上人的腰窝,“我们试试效果,你写份试用报告。”
茭白“”
“你上一天班不累”茭白听出他嗓音里的沙砾感。
“累啊。”戚以潦在他脖颈里叹息一声,慢条斯理地吻他,“所以你听话,乖乖的。”
茭白跟戚以潦说好了,八点前忙完走人,结果呢,离开的时候都十点多了,准确来说是十点四十六
开车的是戚大,不是章枕,他怕自己没忍住,上去给三哥一拳。
茭白坐在后座喝蜂蜜水,他不止能坐,还是自己上的车,腿不疼腰不酸,浑身清爽,随时都能蹦个迪。小助手推荐的不愧是特制品,药效绝对牛批。
要说药的副作用,茭白目前没觉察出来,按理说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有它的弊处。
估计一开始有副作用,譬如依赖性啊什么的,但是用的人多,投诉的也多,经过多次调制后就完善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茭白把蜂蜜水喝完,扭头看窗外,这不是回兰墨府的路,他把空瓶子丢进垃圾篓里,拍拍一旁看文件的戚以潦“我们去哪儿”
“带你去玩。”戚以潦处理公务。
“你多大年纪了啊,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还不休息,这么拼干什么,周末我们也可以哪都不去就待在家里,又不是非要出去玩。”茭白直接拿走他手上的文件,板起脸道,“别看了,歇着。”
“叔叔才三十六。”戚以潦无奈。
茭白斜眼“你三十三那年,我说你才三十三,你说你老了。”
“此一时彼一时。”戚以潦揉了揉发涨的额角,英俊的眉间浮出一抹笑意,他轻叹,“叔叔是要注意身体,陪你久一些。”
茭白欲要说话,戚以潦道“小白,念几句经文吧,很久没听你念了。”
“我随便念啊。”茭白翻了翻记忆。
戚以潦捻他耳垂“嗯。”
车后座响起诵经声。
戚以潦脱了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解开黑色衬衣上面的扣子,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几个瞬息后,戚以潦摸到身边人的手臂,一路往下摸,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柔韧的骨节,挑了一根指节细细摩挲。
诵经声停了。
茭白被摩挲的无名指一蜷。
那一瞬间,戚以潦执起他的手,在他的无名指上留下一圈齿印。
茭白暗自呼气,刚刚他还以为
无名指的指尖忽然一凉,有一枚戒指被套上来,慢慢往里推,
和那处齿印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