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犬齿扎了她一下,比玫瑰花刺更痛。程韫刚想推开他,手触碰到他胸口却犹豫了,任由他加深了这个些许粗暴的吻。
今天发生的事,他们两个人都吓坏了。裴元刚才的眼神里几乎都是破碎的玻璃渣,令人见之不忍。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如此依恋,如此不舍
那么,藉由彼此的亲吻获得一瞬间的安慰,又有什么不行
只不过裴元得寸进尺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程韫配合地让他亲了一会儿,他反倒仗着自己是病人,越发地膨胀起来了。
一把拍开那只偷偷摸她臀部的爪子,程韫恼怒地警告,“这里是医院,你还想怎么样”
“是我的医院。”
裴元故意拉着裙子上的皮筋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程韫红了脸,终于懒洋洋地翻身躺回了病床上。俊美的面容上,是一副享受了饕餮大餐的倦怠神色。
“这家医院也有我的股份,况且宋年会安排好的。”
“这也不是你你在病房动手动脚的理由。”
程韫平稳了呼吸,拉起厚重的被子封印了他,没好气地说道“病人就给我好好躺着挺尸”
她该去外面倒一壶水,顺便散一散被这个混蛋勾起来的热度。
程韫检查了一下床头的仪器设备,正打算离开,裴元就悄悄从被子底下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我只是去倒”
“我很高兴你没走。”
裴元打断了她的话,抢先说道。
“今天没能陪你,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很轻,像一片落叶,或者一滴露水掉落在地上。程韫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转身走出病房,心里却掀起了汹涌的滔天巨浪。
毋庸置疑,裴元舍不得她,她也舍不得裴元。无论这份感情到底有多少分量,程韫觉得,自己都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
究其原因,她和裴元都不擅长说谎。喜不喜欢可以从眼睛里看出来,如果你无所谓一个人在不在身旁,那他出现时,你连多看一眼的冲动都欠奉。
如果换成普通情侣,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相互告白,携手奔向结婚礼堂了吧
然而,程韫的心头却重新产生了一阵迷雾,总觉得裴元胃出血这件事有些蹊跷,时间很巧,程度也很巧,在被迷雾遮盖的看不清的前方,还隐隐约约藏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算了,耐心我也有的是,可以慢慢调查。”
她重新拿起地上的水壶,走向了开水房,神态之中却逐渐转化为了轻快的笑意,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
裴元在第二天就开始闹着出院,具体表现为嫌弃饭菜难吃,嫌弃被褥太硬,嫌弃床太小,不能抱着程韫睡觉他觉得暖气太差劲。
倒掉第三份从五星级酒店订来的海鲜粥,程韫无奈道“又来了是不是想怎样不如直接点跟我说吧。”
裴元臭着脸敲打着键盘,眼镜片上森森地冒寒气。
“医院不好,我想去你家。今早的检查不是都正常了吗剩下的就是休养而已。”
“可是医生说要观察三天防止危险”
“你给我做饭我就没危险了,我现在是病人,你自己答应这几天会好好照顾我的”
程韫无语地放下水果刀,啃了一口被裴元拒绝的大苹果。
该说果然如此吗一步一步挑战她底线,最终试图达到的目的简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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