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摸到连非人类都有的甲状腺肿大,只摸到了一条冷冰冰的链子。
那是一条项链。
你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扯出来的项链。
很普通的项链,但是中心点缀着一颗巨大的宝石。
e是真货吗
你看着对方与钻石的模样相差无二,却在下一秒否定了这种天真的想法。连旅馆都住不起的穷鬼怎么可能会有一条真的钻石项链呢
不过样式相当好看,想必店家也是出了力去骗女孩子的。
你反正就进入了店家的圈套。
就在你想着要如何快速地搞到一笔钱或者捡漏住店的时候,你身边的景色如被翻页的照片一般变化了。
白天与黑夜翻了个身,你在刹那之间进入了黑暗世界。道路两旁的路灯随着天色的转变而应声打开,四周响起了鬼一样的风的呼啸。
你无语子。
这种场景的变化一般是推动你进行下一个动作的催促语,就算你强硬着不行动,也会有奇奇怪怪的生物来强迫你行动。
果不其然,在你于天色转变的三十分钟后,尚未离开现场的你被打着手电筒过来检查的警察赶走了。对方义正言辞地说这里不能住流浪汉。
虽然称不上美少女但也是个标准美女的你一下子从失业人员转变为了警察所不屑的流浪汉,你的心都凉了。
你暗骂了警察一句之后还是灰溜溜地走掉了。
你察觉到你的剧情已经开始推进了。
在拉着行李箱走了十五分钟之后,你遇到了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在白天差点就要掏出手枪当场结束你的生命。
低垂着脑袋一脸有气无力的你,一头撞到了身前某位男子的肩膀上。被对方那一身硬骨头撞得眼泪哗哗的你后退一步,在即将要跌倒的时候被他按住了肩膀。
你唾弃自己身上这奇奇怪怪的柔弱设定。
广津柳浪,五十岁。
目前在港口黑色党担任百人长这个职位。
正是白天差点要将你枪决的那名老年男子。
他按着你的肩膀,但是手指却不敢用力。见识了软啪啪简直像瓷器一样容易变得稀碎的你,他用的力气甚至还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
但你依然觉得自己的骨头生疼。
你怕不是下一秒就会散架。
上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痛苦,还是在你连续半个月每日步行两万步并且早晚各七分钟计时跑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你每天都觉得自己身在地狱。日子过得越来越久,你吃的越来越多,睡的越来越少,骨头架子越来越差劲。
若非那场席卷了一个月的冬雨铺满了跑道,你说不定还沉浸在那种痛苦之中。
回想到了过去被支配的痛苦的你呜呜嘤嘤。
广津柳浪放开了手。
“你还好吗”
“额我是广津柳浪,你母亲的朋友。”他补充着这一点。
你猜想他大概是看在你那个根本没见过的亲娘的份上,所以对你放柔了语气。你呜呜嘤嘤地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骨头,又在微小的幅度下摇了摇头。
男子很可怜地看着你。
你本是一个不惧怕这种小小疼痛的人,但是自身的奇怪属性却让你到现在依然保持着无比糟糕的状态。假使这种状态能够以数值呈现在你面前的话,那么绝对会超过50100。
可这样子已经足够糟糕了。
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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