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我也是为大师兄的修行而考虑,所以大师兄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困扰啊”
祁星阑急忙着回答,心中的麻绳拧做一团,“我有错,不该让你为难,小师弟你放心吧,你自己修炼就好,师兄一点也不会困扰的”
从那天后,小师弟突然变了,变得冰凉且倔强,干啥都要和祁星阑分开。
可能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太久,她已经形成习惯了,苟胜突然这样,祁星阑觉得心里空空的。
“我应该是喜欢小师弟的吧”祁星阑咬着笔头想着,“软软甜甜的小师弟谁不喜欢呢”
苟胜的心思越来越深沉,只是祁星阑不知道。
每一场和婆娑门圣女对峙,苟胜在向大师兄的女人燕逐月暗送秋波。
每一次和魔教那群人狭路相逢,苟胜在悄悄放水。
某次围追婆娑教时,苟胜勾起唇向燕逐月浅笑,甚至递过去几个含着暧昧意味的眼神。
被苟胜一通乱瞟,燕逐月有些摸不清头脑,一双黛眉稍稍蹙起,扬起涂着鲜红蔻丹的素手,轻轻拍向她的左护法羡花红
“小红,你说那个男人,怎么缩着头躲得那么靠后,光向这边看,不向这边打啊”
右护法慕柳绿立即抢答“看他歪嘴斜眼的样子,就知道他眼神不好,只能斜着眼看人”
“都说修仙之人耳聪目明,怎可能眼神不好怕是看我们圣女看呆了吧,”左护法羡花红也跟着添油加醋,
“这人长的跟一个泡发了的油面饼似的,腻得不行,被他盯着看怪恶心的。”
燕逐月被她们逗得直捂嘴,眯起一双桃花眼,笑得花枝乱颤。
她身穿赤红色纱裙,裙角点缀着细小银鳞,闪烁着稀碎的光,全身是妖异的红,似一团烈火般的耀眼。
总之,燕逐月一笑,明艳似鬼,媚骨胜妖。
左护法长鞭一挥,挡开一个飞过来的灵阵“我看在前面打头阵的黑衣青年,长得俊俏得很,看着清爽秀气,身材也好,宽肩窄臀,一双长腿看着挺结实的,让人有点脸红心跳的,他叫什么来着”
“祁星阑”右护法回答道,她嘴唇红殷殷的,直往祁星阑的方向努嘴,“喏,就是他,之前跟圣女去福来客栈过夜的那个。”
“圣女快去,把他勾过来给我们婆娑门当压寨夫君。”
“滚”被打趣的燕逐月绷住刚才的笑意,极为不爽地轻哼一声,猛地推开左右护法,怒嗔着向对面扔过去几个杀招。
那一边,祁星阑眼看着圣女她们一行人冲着对面笑,尤其是燕逐月的妩媚样子,更觉得可恨。她掐起剑诀进一步向前攻去,灵剑踏雪飞浪一出,划出几道虚影,结成一道道极为霸道的灵阵,在空中爆裂开来。
她几乎杀红了眼睛。
祁星阑虽然被沉迷于剑道,虽有“灵崖山剑痴”的名号,但她不傻,她一眼就看出了小师弟和那圣女之间的“波涛暗涌”。
怪不得每次看到她,祁星阑就胸闷气短心还甚痛,一定是被她气得
“燕逐月这个魔教妖女,笑得如此春情荡漾,莫不是在勾引我的小师弟苟胜那厮单纯得要死,若是真被她勾过去了怎么办”
“她冲我这边瞪眼,简直是在挑衅我夺夫之恨”
这样想着,祁星阑在心中立下一个誓言
“我要和魔教圣女誓不两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围绕着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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