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愧是红牌,一双狭长的凤眼柔柔地望着祁星阑,眼神妩媚,似乎有根羽毛挠在人胸膛。
祁星阑被盯得有点发毛,拿起一旁的茶盏,咽了口茶水。
“我想学” 祁星阑放下茶盏,一板一眼地说,“怎样取悦一名女性”
柳依山觉得压力很大,作为一个女oga,平日里见过很多男客,哪里接过女客
可活已经接了,钱也收了,退钱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柳依山往她那边靠了靠,祁星阑立即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柳依山手刚攀到她肩头,立即被祁星阑扒拉开。
“祁道长,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不是妖怪,不吃人的”
“你怎能如此”祁星阑僵硬地别过头,声音有些干巴巴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柳依山低笑着,打开折扇摇了两下,来这种地方还一本正经的人,真是少见。
她的声音极其阴柔妩媚“祁道长生得那么俊,可惜表情太冷清了,若是笑一笑,什么样的少女也要被你撩得腿软。”
她在耳边低语,声音娇酥入骨“祁道长,笑一个呗”
祁星阑皱着眉头别开脸,并不想再看她,冷声道“笑不出来。”
柳依山“祁道长的眼神也不对啊,可知道什么叫含情脉脉深情款款”
祁星阑扭过头去,眸底寒冽似深潭,冷冷地盯向柳依山“应该是什么眼神”
柳依山笑得羞怯,凤眼眨动几下,长睫如蝶翼般扇动,飞过去几个媚眼。
祁星阑脊背极其不自然地向后挺了挺,声音僵硬而疏离“不会。”
柳依山不依不饶,“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祁道长说两句情话听听”
“比如”
柳依山眉目顾盼间流露万种风情“比如叫我一声宝贝儿”
“不要,怪恶心的。”祁星阑瞥一眼柳依山,面色冷若冰霜。
“那你碰碰我吧,祈道长,”柳依山突然绕到祁星阑的背后,像条没骨头的蛇,整个人趴在祁星阑背上,她身子软软的在背脊轻蹭,声音里带了撩拨的钩子,“让女子快活的技巧,想学吗”
“踏雪飞浪”一道尤为刺目的银光闪过,灵剑应声而出,凌空立在一旁。
祁星阑眉毛皱得更深,眼神愈发冷厉,冻得人心寒胆颤,“给我放开,再动手动脚的,就把你的手脚都剁掉。”
柳依山被她一吓,抖得似个筛糠,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这人好生凶残。
“教不了,给钱也教不了。”柳依山摆摆手,起身想要出去,“我让妈妈把钱退给你吧。”
柳依山受了惊,腿没多少力气,颤巍巍地走着,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置物架,架子顶部有个大瓷瓶,瓶底一滑,向她砸去。
“柳姑娘当心”
在一道极为强劲的灵力的驱使下,灵剑横出,稳稳接住下坠的瓷瓶。
祁星阑一个箭步上前,站在柳依山身后,双臂打开拦在她身前,一推手将瓷瓶扶回原处。
柳依山愣住了,刚刚那一瞬,心跳漏了一拍,娇笑着离开房间“看来祁道长已经学会了呢。”
祁星阑
“我学会了什么” 祁星阑在心中暗想,“看来求人不如求己,我不如回去读书争取把那些话本读熟背会,牢记于心。”
两周后,某条小径上,一辆垂着赤红色纱幔的马车向王城驶去。
半道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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