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皱眉“男女有别,圣女尊贵,怎么能和男人住一间”
左护法羡花红吭哧笑出声来,小声嘀咕“又不是第一次了”
燕逐月轻哼一声,直接在羡花红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不准笑。”
祁星阑是疼醒的,被人一扔,后腰撞到柜子的边角,然后狠狠砸到床塌上。
软骨散的药效已经过了,祁星阑恢复了力气,看到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默念声剑诀,灵剑一挑,松开了绑住她的魔鞭。
脚步声靠近,然后是开门声,有人提了一壶茶进来。
“燕逐月你怎么”
燕逐月放下茶壶,步步走近,眼睛弯成星月状“你不是喜欢我吗”
红纱下绸缎般的皮肤若隐若现,点缀的稀碎银鳞在烛火下闪着光,她唇角弯弯,妩媚勾人,眼尾染着妖艳的红。
祁星阑觉得这笑有些渗人,她坐在床沿并没有动,当下最重要的是要取得这魔女的信任。
越靠越近,倏然一股淡淡昙花香扑面而来,燕逐月弯下腰,两张脸离得极近,几乎贴着,两道视线相互交汇。
“可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你在骗我。”燕逐月的笑容添上几分嘲讽的味道,“喜欢一个人,可不是这种眼神。”
祁星阑垂眼躲开她的视线,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应该是什么样她想起红牌柳依山教给她的,那种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的眼神,眨巴着眼睛看向燕逐月。
燕逐月“吭哧”一声笑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祁星阑觉得有些尴尬,向一旁侧开脸“我渴了。”
她起身想去倒水,燕逐月却展开双臂,把她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让你喝了吗”
祁星阑想推开她,却不想燕逐月虽然看着双臂纤细,居然还挺有力气,同时祁星阑也不敢太使劲,几番推搡后,居然一把扯掉了燕逐月的面纱。
“怦怦”
心跳莫名加快,祁星阑惊得张开了嘴巴,虽说她自诩是灵崖山数一数二的美人,却也被燕逐月面纱下的真容给震住了。
祁星阑心想“不愧是妖女,幸亏我是直的,心里也有人,不然魂被她勾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是要喝水吗”燕逐月手指翻飞,一缕血色的雾气裹挟着杯子飞来,然后温水徐徐注入杯子里,她接住杯子给祁星阑递了过去,“喝吧。”
祁星阑没有接。
“怎么,怕我下毒”燕逐月执起杯子,抿一口茶水,“没毒,放心了吧”
祁星阑渴的要命,接过杯子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她突然觉得头脑有些昏沉,眼睛看得越来越不清楚,光线逐渐变暗,缓缓瘫倒在身后的床塌上。
烛光摇曳里,燕逐月笑得粲然,“没毒,但有药。”
祁星阑彻底陷入昏睡。
有人推门而入,左右护法站立在门的两边,她们一手掐法诀一手持魔鞭,房间的防护结界瞬间固若金汤。
燕逐月倚靠在床沿,用最后的神智结成一个回溯法阵,也跟着睡去。
回溯法阵,如果环境和人物没有改变,就算记忆燃成灰,也能原封不动地还原一切发生过的场景。
而这客栈正是原来那家福来客栈,房间也是原来她们住的那间房,燕逐月就是要找出那晚的真相。
那晚的记忆很模糊,第二天醒来她就已经祁星阑临时标记了。
作为婆娑门圣女,本应是神圣不可玷污的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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