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没有错。”
燕逐月没有理她,侧着脸面向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眼底的柔媚一扫而空,满是割人心肺的冰棱,冰冷锋利震慑人心“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她的人祁星阑心中雀跃不已,难道圣女的芳心已经被自己攻下了
燕逐月补充道“我的俘虏,我的血包,我的新杂役。”
祁星阑︵╰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恶战蓄势待发。
“祁小友,”隐身在酒架子后传来男子浑厚的嗓音,一名中年修士早已藏身在那里,此时突然现身,甩动手中浮尘,周身涌出淡蓝色的灵流,这股灵流下,其他修士的力量直接被压制了。
中年修士立即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心中不解,一双双眼睛盯向那中年修士,这人为何要压制所有人就算那魔女和祁星阑再厉害,正道修士们人多势众,一起围而攻之,定能拿下她们。
但祁星阑却很从容,因为看到那中年男人的眼眸的那一刻起,祁星阑便认出来,那人是灵崖山徐掌门,自己的师尊换了音容相貌伪装的。
这出戏演的极好,相当于在一众正道修士面前揭示了祁星阑和幽昙圣女的关系,近乎于在给燕逐月施压,相当于祁星阑在宣誓自己喜欢她。而且这一场后,祁星阑和幽昙圣女之间的绯闻定然会来得更加猛烈。
此计甚妙,不愧是师尊
中年男子压制着所有蠢蠢欲动的正道修士,水无波般平静的眼眸望着她,“祁小友,你当真要和那女魔头走你若跟她走,就是真的勾结魔教,这一世的清白可全毁了”
“正如她所说,我是她的人,我自然要跟她走,” 祁星阑回答,然后她转过脸去,继续盯着祁星阑,眼皮抽了筋一般眨动,极力扮演含情脉脉的眼神,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你给我闭嘴”燕逐月一张白净的面皮瞬间红胜朝霞,又羞怯又愤恨地紧紧抓住祁星阑的手腕,扯着她破窗而出,没有乘马车,也忘记御剑,只是带着祁星阑在屋檐间急速起伏,老鼠般逃窜,一口气逃出十几里路。
可怜的羡花红和慕柳绿被她抛诸脑后。
祁星阑被她扯着手腕,一路狂奔,手腕勒得生疼,她轻咳两声希望引起对方的注意,
“咳咳,燕姑娘。”
自打燕逐月记事以来,所有婆娑门的人称她为“圣女”,而其他正道修者叫她“魔女”、“妖女”、“女魔头”,从没有人唤过她“燕姑娘”。
所以燕逐月一时有些疑惑,她停下脚步,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能先放开我吗” 祁星阑垂下眼,示意燕逐月看看自己被她握得勒出了红痕的手腕,“这样拉着走,有点累。”
燕逐月顺着祁星阑的眼光往下看,意识到自己扯着她的手腕,已经奔出去很远,她心神一震,立即撒开手,好像自己刚刚握住了什么脏东西,取出一块绢帕又仔细擦拭了一番。
祁星阑看她这样嫌弃,当真以为自己手腕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提起手一看,白净的腕子上留下浅红色的指痕,“别擦了,不脏的,我吃饭前都洗手的。”
末了还加上一句“没想到你手劲儿还挺大。”
燕逐月心头似被泼了碗猪油,觉得越发不爽快,这厮居然没有丝毫自知之明,看不出自己对她视之如草芥,弃之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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