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扔了”
“我哪敢”声音从门口传来,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青衣,长发高高束起,眼眸似一泓清泉,清澈而明亮,“圣女这样我好伤心。”
燕逐月嘴角不自觉地勾勒出几分笑意“你怎么还知道回来”
“我怎么不会回来” 祁星阑下意识地说,“我可是你的人。”
燕逐月娇嗔“你又胡说。”
“我可能会离开一阵子,” 祁星阑定定的望着她,“但我一定会回来。”
“我说了你去哪都可以,”燕逐月淡声回答,修长莹白的手指轻点着桌面上一颗圆滚滚的糖渍梅子,“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不会”
不会刀剑相向。
这时有人进了大堂,是一个身穿乌青色衣衫的男子。
“宋明,”燕逐月看到进来的那人,“你怎么来了”
“哟,这不是圣女的人嘛,我没打扰到你们吧”宋明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祁星阑,语气带了几分玩味。
“谁跟你说她是我的人的”燕逐月秀眉微蹙,一只素手重重拍到桌案上,又喃喃道,“完了,这下整个教中都要知道了,更说不清了”
祁星阑说不清岂不是挺好的嘛。
“宋明,你这次来,可是”燕逐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祁星阑说,“你去问问小红我的药煎好了吗”
药她什么时候那么热切着要喝药
不对,这应该只是为了支开她,祁星阑了然,他们要谈婆娑门教内的事务,自己算是外人,她点了点头退出门外。
去到厨房门口,看到羡花红正支着一口小炉子在煎药。
“小红我们刚刚遇到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羡花红一手那着木棍拨弄着火,一手拿着小扇子扇着风调控火候,头也不抬“宋明,卫龙堂堂主,他也负责外招。”
“外招”祁星阑又忍住不去询问,这毕竟是人家教内的事情,她也不应当询问,不如问问方才发生的事儿,“小红,是不是我给她卖的东西,又惹她不开心了”
羡花红停下手中的扇子,撇撇嘴看着她“祁道长真不愧是剑痴。”
祁星阑一头雾水。
羡花红“”
就是说你憨啊。
羡花红接着说“圣女没有不开心,相反的,圣女她很开心。”
祁星阑 “咦”了一声“真的”
羡花红点点头,郑重且真诚地说“真的。”
“不信,你自己去问问看,”说罢,羡花红把锅子里的药汤倒到碗里,递给祁星阑,“药煎好了。”
祁星阑又端着碗回到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