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肤都绷紧,极度防备地看向石门的方向。
“燕姑娘。”熟悉的声音,是祁星阑。
燕逐月赶紧躺平,合上双眼,佯装成熟睡的样子。
石门缓缓开启,祁星阑蹑手蹑脚地踱步进来,将药碗放在寒玉床的边缘。
原来她还没醒啊
不知道她的病情如何,祁星阑探手过去,手背轻轻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她的额头微凉,没有当时那股刺骨的寒意,应当是好些了。
感觉到额头上的微热的温度,燕逐月眼睑微微抖动,却强忍着没有睁开眼,呼吸突然有些急,紧紧阖上的眼,微张出一条缝,偷偷瞥到祁星阑弯下腰,在摸她的额头
祁星阑试完温度后收回手,转身想退到外室去。
燕逐月悄然睁开眼她怎么突然走了
轻咳一声,燕逐月轻轻翻身,换成侧躺的姿势。
祁星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幽幽地盯着她“你醒了”
燕逐月低低“嗯”了一声,从寒玉床塌上坐起身来。
祁星阑端起一旁的药碗,给她递过去,“喝药吧。”
怎么一醒来就让她喝药难道没有其他话要和她说吗燕逐月抿着嘴唇,硬生生挤出一句
“不喝。”
祁星阑知道她讨厌极了苦味,淡声道“哦,原来如此。”
“祁星阑你什么意思”燕逐月轻微蹙眉,有些不满,斜睨着祁星阑,嫣红的唇轻微撅着。
“我说,”祁星阑轻微点着头,若有所思道,“原来圣女大人怕苦啊”
“谁说我怕苦的”燕逐月猛然拍向寒玉床塌,她端起药碗,一口闷下,药汁从嘴角溢出,褐色的液体顺着光滑的颈部曲线蜿蜒而下
燕逐月没有停手,直到最后,手一扬,炫耀一般在祁星阑眼前挥一挥不留一滴药汁的碗底。
苦涩的滋味在唇舌间蔓延,一直连绵到喉间的涩味,秀气的眉头无意识间轻蹙着,明眸稍稍眯起。
好苦
祁星阑眉眼间难掩笑意,这一招果真百试不厌,从怀间掏出纸包,捏出一颗蜜渍梅肉递了过去。
难忍苦涩,几乎在霎时间靠近,长发轻擦过祁星阑的手臂,滑滑的发丝蹭得微微发痒,她垂下头,红唇微张,衔走那颗梅子。
蜻蜓点水。
舌尖滑腻微湿,轻触到掌心,稍稍发痒。
燕逐月,倒是学会抢了
手心被轻舔到的地方有些发烫,手腕内侧的经络麻麻的有些痒。
祁星阑瞳孔微震,立即抽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