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还有酒意熏人,让她此时思绪纷乱,一时无法集中,产生了幻视。
突然察觉到,亭子外的小径上,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身侧的幻象消失不见,燕逐月登时警惕了起来,手肘撑在桌面上直起身子,她侧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次真的是那个人,心率骤然加快。
好想见她,告诉她自己并非真的讨厌她。
燕逐月站起身,松开握着酒罐的手,那只酒罐在桌面上咕噜噜转了一圈,滚落在地。
“啪”酒罐坠地,瓦片碎了满地,残余的酒液缓缓溢出。
头脑变得有些昏沉沉的,燕逐月向那个人影扑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祁星阑安慰般轻抚着她的后背,燕逐月身上没有多少肉,体温凉凉的,肩峰角有些硌人,“还喝酒了”
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没气力的挂在祁星阑身上,下巴轻轻抵在祁星阑的肩膀,有些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她身上那股淡淡清冽的草木味,变得有些甘甜,丝丝缕缕,侵入她的鼻息,沁进她的心脾。
这是灵修的副作用吗祁星阑这厮那么讨人厌,怎么闻起来那么诱人
“我睡不着。”燕逐月回答道。
“我想喝”燕逐月的下巴在她肩上轻轻磨蹭了几下,抬起唇靠近她的耳畔,低声喃喃“你管得着吗”
“以后少喝些罢。”祁星阑淡声道。
微热的掌心在背上摩挲着,蹭过她一节节的脊骨,力度很轻,只是不带任何欲念的安抚。
对于现在的燕逐月来说,却是煎熬。
被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变得酥酥的,祁星阑手心的温度并不算太高,却能把她的每一寸烫得,灼得人骨酥肉烂,心口有些痒,不是心疾发作时的那种疼痛,而是有根柔软的线,似有似无地在那里挠过般,搔得微痒。
祁星阑的胸膛好暖和,想要紧紧抱住,更深入的那种,永不分离的那种。
如果能驯化这棵傻木头就好了
祁星阑不是内疚吗,能利用内疚牢牢拴着她吗
燕逐月早就那样打算了,从之前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躲开祁星阑刺向她左侧肩甲的那一剑。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人是喜欢上她的感觉还是有些贪恋,不用受心疾之苦的感觉
从未有过的想法涌上燕逐月的心头,她突然不想松手,这个夜晚再漫长一些就好了,想要借着酒意肆意妄为一次。
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起码这个夜晚,这个人是独属于她的。
“你先起来,”祁星阑有些紧张,怀疑这是不是灵修的效力太猛了,手仍在她后肩徘徊着,手臂微微战栗着,掌心浸出一层汗,她的声音微颤,有一丝嗔怪的意味,
“怎么醉成这样我送你回去吧。”
燕逐月低低“嗯”了一声,这声轻哼似猫低低地呜咽,不经意却勾人得厉害,湿湿的气呼在祁星阑的耳际,她的声音低低地,有点沙哑,还带着些喘意,“疼你别再摸了”
靡靡之音在耳畔轻轻绽放,让人头皮发麻,脊柱过电般麻住,祁星阑有些惊异地挺直了背脊,深深吸了几口凉气,才堪堪稳住自己的呼吸。
祁星阑有些慌乱地撤掉自己停留在燕逐月后肩上的手,她垂下头,想起来那一处的剑伤是被自己刺出来的,才被容华长老缝合,想来现在可能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