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会不会疼啊”
喻幸已经抱起了她,唇角稍扬“打针当然有点疼的。”
庞贝勾着他的脖子,委屈兮兮“喻医生,我怕疼。”
“我尽量轻点。”
他的嗓音,已经彻底变得沙哑。
都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会走下坡路,庞贝是完全没感觉到喻幸在下坡,他甚至在爬坡。
两人节奏有些不同步,庞贝尽兴后,问喻幸怎么没开始走下坡路呢,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啊,奇奇怪怪。
喻幸泛红的脖子上,血脉贲张,双眼微微猩红,他捏着她秀气的下颌一字一句地吐出疑问句“别的男人谁”
庞贝连忙解释“随口一说,哪有什么男人从小到大只有你,只爱你。”
喻幸轻哼一声,舒服地完成了皮下注射。
庞贝悄悄腹诽幸运也太狗了。
非要夸奖讨好他助兴才行。
完事儿后,喻幸出去倒杯水进来。
多多趁机跑进来,嘴巴里咬着庞贝给他准备的小被子,舒服地躺在地毯上。
“喝点水。”喻幸把玻璃杯递过去。
庞贝喝完了谁,笑指着多多,问喻幸“咱们的狗儿子还挺懂事的。”
喻幸掀开被子躺下去,给庞贝也盖好,关上灯,他问庞贝“想要个孩子吗”
庞贝思考了一会儿,“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喻幸“女儿。”
庞贝搂了楼喻幸脖子,“我也喜欢女儿。”
她好想和喻幸一起给他们的女儿,裴清枚从没给过她的感情。
“晚安,幸运。”
“晚安,老婆。”
安眠圣经,从文字变成了对话。
假期总是短暂的。
庞贝休息完了,次日一大早带着多多回萧山。
本来有司机送她就行了,喻幸非要早起和她一起过去。
“你就在家里多睡睡嘛。”
“不用,我在车上也能办公。”
这些事,庞贝向来拗不过喻幸,最后两人一起坐车去萧山。
喻幸原本打算在车上办公,奈何庞贝起得太早,一直犯困,靠在他肩膀上掺瞌睡,他也就没办法办公,只好把电脑合上,把衣服拉开,半裹着庞贝,给她温暖的怀抱。
庞贝睡醒才惊觉,耽误了喻幸的工作,她揉着眼睛有些内疚地问“工作忙完了”
喻幸“嗯”了一声,临到她下车的时候,交代她“记得把这周行程发给我。”
庞贝“好。你赶紧回去吧。”
喻幸点点头,坐上了车,但他没急着关车门。
庞贝先转身的,她不喜欢离别。
孤独和独立,并不是她本能会喜欢的东西。
但是一定要习惯离别。
庞贝其实有点想转身去看喻幸一眼,她还是忍住了。
就看一眼
庞贝一回头,喻幸就站在她身后。
“啊,你怎么还不走”
喻幸抱了抱庞贝,在她耳边说“杀青之后,去度蜜月好不好送你的小岛更好名了,但你一次都没去看过。”
庞贝心动万分,紧紧地抱住喻幸,依依不舍地说“好,这次拍戏结束我就放个长假。”
喻幸“嗯。”
庞贝松手,“真的要走了,拜拜。”
喻幸目送庞贝“拜拜。”
庞贝一头扎进片场,和同事们打招呼,工作的氛围暂时切断了她的思念。
喻幸也顺利回到了安城。
张媛在化妆间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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