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缺。
那是不是,他根本不在乎多一项罪名呢
他抬头,和铁子对上目光,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我们不是我们”铁子颤抖着嘴唇,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不耻“我们也不知道”
看守员发现礼炮车不止被爬了那么简单,里面似乎也被动了,他叫唤来了其他的同事,一群人都围过去检查贵重的车,没有心情先去找学生兴师问罪。
简时午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乱糟糟成了一团,在听其他人告诉了自己大概的事情后,他看到了坐在箱子上的沈成。
猴子打听结束后对他说“他们说,好像是沈成带头的。”
简时午脱口而出“绝不可能”
这话坚定而有力量,充满了百分百的信任,就连不远处的二狗和铁子都惊讶地抬起头看了过来,他们对上了简时午黝黑沉静的眼睛,心虚得无地自容。
现场乱糟糟的,沈成还是屈身坐在箱子边上,没有动弹。
简时午小跑到他的身边,他轻声说“怎么样还好吗”
沈成抬头看他,正午的阳光炽热刺目,可能因为跑来的时候有点急了,简时午的脸上有薄薄的一层汗,关切地望着自己,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清晰的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满的,都是他。
“沈成。”
简时午的声音轻脆脆的“他们说你摔下来了,受伤了吗”
在这样的时候,沈成却恍惚回忆起年少时,阴暗的小径路灯下,山上潺潺流水的小溪边,千夫所指的生日宴会上,无数个瞬间,这个世界无数个人声嘈杂的瞬间,都只有眼前的孩子能看到自己,就像是一片阴暗的墙角下,他独自生长无人问津,但偏偏只有简时午会跑过来,带着一身暖洋洋的太阳光,软声地说“它怎么长在这里啊,会很辛苦吧。”
独自生长的野草,受尽风雨无人问津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但是有人过来温柔的抚摸过他又转身离开剩他一人时,才可怜。
沈成没让简时午靠得太近,他的声音带着点疏离“你不是去比赛了吗”
他记得简时午下午有场比赛。
“老师不是喊你了吗”沈成稍微侧了侧身子“过来这边干什么。”
其实沈成掩饰得很好,但简时午还是隐隐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当那抹殷红渐渐浸透衣裳的时候,简时午瞳孔微缩,盯着那抹殷红不自觉屏息,当他再抬头,看到了沈成宁静无波的脸,即使到了现在,沈成还能叮嘱他“现在回去找场地,提前半个小时过去录入,忘记了吗”
其实他隐藏得很好,如果沈成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的话,简时午就信了。
“沈成。”
简时午的声音软软的“我带你去医务室好吗”
沈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空气仿佛有一瞬间是寂静的,连旁边迟钝的乔安都反应过来了“沈,你受伤了吗”
因为他的咋呼,二狗和铁子也知道了,他们小跑几步走上前来,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拉扯,终于看到沈成的后背,因为摔落撞到了箱子受的伤,他不知道忍了多久,那里已经殷红一片。
铁子虽然外号叫铁子,但其实是个特别多愁善感的男孩,他一看到就“哇”的嚎啕大哭起来,因为逃避责任的愧疚感加上对沈成的心疼让他哭得不能自已“对不起。”
沈成被哭得头疼,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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