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有酒精助眠,简时午觉得他这样的一个夜晚实际上应该是睡不着觉的才对,然而实际上当他在床上躺下后,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日上三竿
庄园外面的花圃不时传来佣人们小声说话的声音,这个卧室的不远处是个小池塘,夏天荷花开的正漂亮,接天莲叶的,赏心悦目,另一边的花圃,熟悉的身影在为玫瑰花修剪枝桠,男人换掉了西装,穿上了灰白色的常服,居家悠闲。
“大哥”
门口谢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拿着浇水的管子,跟屁虫一样跟在沈成的后面,张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听不清,简时午原本站在窗边,宿醉后的脑袋有点痛,被风一吹就打了个喷嚏。
简时午低头吸了吸鼻子,嘀咕了一声“不会被沈成传染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
嘴里念叨着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窗下,他仰起脸,英俊的面容在阳光下更显魅力“传染什么”
简时午不敢置信的低头“你会瞬移吗”
沈成却不答,而是看着他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
简时午被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着,莫名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呐呐道“传染感冒。”
沈成“你感冒了”
“不确定。”简时午轻声“我乱猜的”
“为什么猜传染。”
沈成挑眉看他,英俊的面容居然染上几分邪气,是那么的坦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因为我昨晚亲了你吗”
二楼站着的人耳廓忽然被染红一片。
为什么会有可以一本正经的调戏人啊
昨晚喝醉了还好,现在的忽然这样,简时午握着窗栏杆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人紧张的时候就容易头脑发昏“我,我昨晚喝醉了,我们,我你”
“嗯。”沈成坦荡低声“但我没醉。”
我是清醒的。
有风吹过来,带着玫瑰的花香。
站在窗畔的少年伏着身子看着花圃边的男人,脸蛋绯红,似乎比花还娇,圆润的眸子仿佛带着温柔的水,启唇就要说话。
恰在此时
“啊”
有人的尖叫声音忽然突兀的在不远处响起,谢风原本在浇水,结果不知道怎的水管失控了,水流激增,淋下来后浇了他一身,夏天本来就穿的单薄,这会衣服更是湿的透透的。
沈成转过身,看着花圃里被凌虐到的玫瑰皱了皱眉“你在这,我过去一下。”
简时午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成大步跨过去找到了水龙头的开关直接关掉,那条在谢风手里乱舞的水管被男人轻松解决,地上都是水,不慎被水管击到摔在地上的谢风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痛苦的轻哼了一声。
沈成冷漠的看他一眼,声音带着威严“起来。”
“大哥”谢风仰起脸,眼眶通红的“我的脚好像崴了,你可以拉我一把吗”
沈成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而且又不是非常过分的要求换做一般人的话都是不会拒绝的。
“呀”
恰在此时,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简时午从屋里走出来的时间恰到好处,他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谢先生,你怎么在地上坐着”
谢风脸色变了变,畏缩道“我,我脚崴了。”
“脚崴了找医生啊。”简时午十分关心的凑过来,看着那白皙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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