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我松开了手,“你将是产屋敷一族的当家,也将会是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一族每一代当家能做到的,你当然也能做到。可是人心难测。”
多年以来,鬼杀队真的没有能力杀死鬼舞辻无惨吗
我觉得总会有机会的。
这个世界充斥着妖怪和巫女,为什么不能借助妖怪和巫女的力量来斩杀一个恶鬼
那么就很简单了。
有人想要鬼舞辻无惨活着。
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者这个团体到底是谁,还真的说不准。
人心往往比恶鬼更加可怕。
底层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产屋敷一族不是因为诅咒,他们又能够坚持下来,每一代都和鬼舞辻无惨艰难作战吗
人心是经不起猜测的。
“我会保护继国缘一。”我最终这么说道,“这是我的承诺。但产屋敷年轻的当主,你或许会把我推向鬼舞辻无惨。”
“我相信缘一大人,也相信缘一大人所信任的一切。”他这么说道。
我点头。
五六岁的孩子就是这个样子。
他比普通的五六岁的孩子更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
所以我没必要破坏这一切。
从屋里出来之后没多久,就传出了产屋敷一族当主死亡的消息。鬼杀队的成员们痛哭失声,我也作为产屋敷一族定下的“助手”出现在柱们的面前。
柱是支撑鬼杀队的柱石,位于最高位的九位剑士。
根据他们的呼吸方法来命名。
比如继国缘一就是日柱。
继国岩胜则是月柱。
炼狱慎寿郎则是炎柱。
在我出现在柱们面前之前,产屋敷司音已经提前向我介绍了柱们的基本情况。
在继国缘一加入鬼杀队之前,鬼杀队并没有人会使用提升身体素质的呼吸法。但同时,也并没有人能够学会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所以他把自己的呼吸方式简化衍生教给了其他人。而其中有天赋者又在此基础上研习,最终形成了目前的九柱。
柱们对于产屋敷一族突然多出来的“助手”很疑惑,但大概是足够信任产屋敷先代当主,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我扫了跪在下面的九个柱一眼,把他们的神色收入眼底。
产屋敷耀哉则先开了口“诸位,安乐小姐是父亲定下来辅佐我的大人,希望大家能够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她。”
“虽然是主公大人所说,但一个来历不明之人”这是水柱。
“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接触鬼杀队的核心,实属冒险。”这是风柱。
我合上了手中的书,看了他们一眼“孤只是辅佐,并不参与决定。还是你们的资料都详细到了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把手里的书随手扔到了地上“水柱,你有个三服的从兄弟是鬼吧”
对方没说话。
“风柱,你更厉害,有个隔房的堂兄是鬼吧”我打了个呵欠,吸了一口冷风,“诸位鬼杀队当家死亡之事瞒不了多长时间,此时正是应当打起精神护卫年幼主公的时候,而非在此厨纠结于孤的身份。鬼舞辻无惨在得到消息之后随时可能进攻,难道你们打算让年幼的主公陷入危险之中吗”
这话谁都不能接。
接了就是个死。
当了个出头鸟也就是个死。
好歹混过去了第一次会议,我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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