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没人看得出来我中了毒。
该死的鬼舞辻无惨,该死的继国岩胜,该死的上弦之二,该死的鬼杀队。
乔瓦妮被蝶屋的人接过去照看,而我的伤势不是蝶屋的人能够处理的,即便是我自己的能力也无法处理。
唯一的方式是
回到我自己院子的时候花京院屋里已经没了光,但aster屋里还有点点的光芒。我一把拉开了他那屋的房门。他抬起头,灯光昏暗,有些看不大清楚。
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划过去,然后落在他的唇上,深吸一口气即便是这一口气都让我觉得胸口酸疼。
慢慢跪坐下去,我几乎有点气息不稳。
他伸手扶住了我“鬼舞辻无惨”
“不是。”我发出声音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这也让我下定了决心,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看上去懵了下,但很快便试图抢夺主导权好吧,依着他的脾气,根本不是试图,而是直接抢夺。若是放在平时,我倒是很乐意让他自己动,但这次不一样。
撬开了他的唇,抢夺他的呼吸,直到无敌的空条承太郎也会呼吸急促,脸色泛着明显的潮红。
这缓解了我的疼痛,但还是不够。
我为什么要让为什么要躲为什么不能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嫉妒为什么别人觉得我的应当温顺体贴,我就得温顺体贴
一把撕开他身上的衣服,我解开了头发,有发丝划过他的脸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没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十七岁的身体是不合适的,但我没有力气切换成二十五岁,不同于上弦之二的毒所带来的疼痛一样也不大好受,这让我缓和了动作。
蜡烛熄灭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胸口的闷痛已经消除,除了有点腰疼之外,充足的魔力几乎是令人神清气爽的。
倒不是说奈落的魔力没用处,实在是因为这种毒,就不是外界魔力能解决的。
aster还没醒,我也不愿意打扰他,便试图挣脱他的胳膊坐起来。但是这个动作明显惊动了他,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本来想直接灵子化,结果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躺下,不许灵子化。”
我是那么乖觉的人吗明显不是。
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喜欢逃避的人,所以并未灵子化,只是觉得应该和他说清楚“昨天晚上我中了毒。别乱想,不是那种毒。算了。”确实应该给他科普一下英灵的问题,“你之前做得梦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死于鸩酒,所以即便是成为英灵,也会很容易受到毒的影响。所以之前才会格外在意凌月仙姬和杀生丸的手。除此之外,一旦中毒,不管是什么毒,凭借自身的魔力扛过去都很难。当然不是说抗不过去,而是用你的魔力会更快点。”
他闻言顿了一会儿,我觉得他是有问题的,就耐心等着。
却没想到他的问题居然是“如果说魔力的话,其他人的魔力应该也可以吧”
“你什么意思”我冷了脸色,根本不多加思考,右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什么意思空条承太郎,你什么意思”
身为从者并不应当攻击御主,但是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要在对方使用令咒之前杀了他就行。但是空条承太郎并未说话,反倒是这屋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蝴蝶香奈惠猛地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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