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门替他去找找。”
亦枝没理他这番说辞,她的手按住被风吹动的几缕长发,背轻靠漆红廊柱,道“既然不是你,你跑什么跑”
“我也没跑我早上才与姑娘见过面,魔君的人下午就来了,这我也说不清,他做事向来不择手段,连你的龙鳞都敢拔”老乌龟抬手擦去额上薄汗,看着亦枝越来越冷的眼神,咬牙说了句实话,“他威胁老夫性命,老夫只得跟他说几句模棱两可的,刚刚是怕他们发现才躲起来我做完事就立马跑了,绝对没告诉过那疯子姑娘在哪。”
亦枝心道一群不省心的。
龟老子额头冒汗,他一个老人家,本来也不想卷进这些事,运气太差被魔君找到了行踪,只得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他自己找上门的,这要是不做做样子,他肯定知道我和姑娘有联系,姑娘也知道我性子,我哪有那胆子敢背叛你”
亦枝微微站直,龟老子确实没那个胆子,她来找他也不是为了专门质问他这件事。
她道“这事我可以不计较,陵湛身体不舒服,如果治不好,你日后也别想再从我这得到任何东西。”
亦枝有一个秘境,里面有各种世间罕见的药物,世间早已消声灭迹的珍奇物,在她手上数不尽,龟老子手里的那些稀罕药材几乎全是从她那里来的。
他脸色果然大变,立马抱着东西往回走,佝偻的腰都直了几分,嘴里嚷嚷着院子许久没打扫,得招几个下人过来。
亦枝朝外看了一眼,见风使舵的老顽童,也难怪魔君没动他。
院内凉风阵阵,寂静无人,她闭眸消失片刻,等再次睁开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破碎的罗盘,沾着血迹。
碎盘衬得她手指纤细,亦枝随手捏碎,将碎片丢进假山之中。
龙族本该是张扬的性子,但她不喜欢,只觉高调太易招惹麻烦。
她很久以前去过魔界,为杀小魔君的母亲,做他近身婢女,骗取他所有的信任和宠爱,甚至还假装怀孕,目的是让他带自己去见魔后。
小魔君现在恨她入骨,派人寻她踪迹恐怕也是打算杀她后快,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身边有个陵湛,以他的心狠手辣,十有八九会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