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你拉我起来。”
自然的神态,细看还有点点撒娇的意味,仿佛刚刚被夏总用枪指着脑袋从生死线上走了一轮的人不是他一样。
围观群众一阵无语这家伙怎么这么会顺杆爬给他点好脸色就能上天
夏总会顺着他才是见
“嗯。”夏意迁无所谓的伸出手,拉住段玉眠伸来的小臂,在拉他起来时还顺手把他脱臼的手腕正了回去。
鬼了艹
施青竹眉头皱的死紧,看着段玉眠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不小心在淤泥里沾上的脏东西,恶心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他自知没有资格上前推开段玉眠,再多的火气也只能压在心头,把自己憋死都得不到夏总的注意。
明惜泽呢没事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在夏总面前蹦跶,该他出现的时候怎么人没了。
启君不想说话,平日里向夏总示好的人做的比这露骨的不止几倍。
也就是施青竹自己心里有鬼才沉不住气,看谁都是龌龊。
林清言抱着苏雅跪坐在地上。
夏总,放过段先生了就这么算了吗,小雅的伤就白受了
林清言难以置信,他不是要段先生死,但也不该如此轻松被放过。
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能,愣愣的看着段先生端着一副玉骨仙姿的姿态行不要脸之事。
最过分的是,夏总还纵着他
“嗯”昏迷中的苏雅适时地发出一声呻吟。
林清言蓦然被惊醒,才意识到现在当务之急是为小雅看伤
他急忙动作轻柔的抱起苏雅,匆匆向电梯口赶去。“小雅,你坚持下,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只可惜他并没能走出多远。
启君带人拦下了林清言。
强壮高大的男人如一堵墙般挡在他面前,为首的男人语气温和但神态冷锐“林先生,请留步。”
林清言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意迁姐”
夏意迁拍拍掌心,散漫笑道“我好像没有允许任何人离开。”
“可是,小雅受伤了。”林清言轻呼,就像是从前的每一次一样,只要他开口,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意迁姐就会帮他解决一切问题。
但这一次他失策了,夏意迁根本没有搭理他。
夏意迁在令人拦下林清言后,就将目光重新放到了段玉眠的身上。
段玉眠在起身后就识趣的收回了手,他站在原地缓过了双腿最酸麻的那股劲后向着夏意迁的身边靠了靠。
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活动还有些滞涩的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夏意迁被衣摆上的力道吸引,回头看向段玉眠。
这一回头,也就导致了她没有留意到林清言的声音。
林清言突然感到了一股无法控制的酸涩涌进胸腔。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比起担忧小雅,更多的是被意迁姐无视的酸涩。
明明不论在何时,她都会注视着他的。
他的目光顺着落到了段玉眠身上。
就算是从男性的审美角度来看,光说姿容,段先生确实无可挑剔。
所以当出现了更珍贵,更值得珍惜的存在时,次品就会被抛之脑后吗
但是,他林清言,也并不差啊。
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林清言的自信,是夏意迁一次次不分缘由的偏袒灌溉起来的。
而人性又喜欢得寸进尺,在得到一些后,又妄想更多。
在林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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