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一个疯女人非礼,她却去找其他男人了。
夏意迁停下脚步。
此刻周围的客人已经被保安遣散,偌大的场地里只剩下了夏意迁和明惜泽,以及几名保镖。
场地里静悄悄的,因为有夏总在,所有人就连被强制退场都格外安静。
“过来。”夏意迁背对着明惜泽招招手。
看着乖乖走到她面前的男人,夏意迁笑了下“还记得烟元的第一条规矩吗”
明惜泽不让她转移话题。“烟元不允许客人随意闹事。我没有闹事,是她做错了事,我只是给了她应有的惩罚。你刚刚丢下我是为了去找林清言吗”
他又问了一遍。
不依不饶。
夏意迁渐渐的,敛下了笑意。
墨色的眼眸不染半分杂色,一旦失去温和的笑意作为伪装,便展露出一副极端冰冷无情的模样。
那是夏意迁甚少在明惜泽面前展露的模样,冷漠威严,是不容反抗的高高在上。
“是的。”她先回答了明惜泽的问题,在他皱眉前继续道“因为她做错事,所以你就可以违反烟元的规矩了,是吗”
烟元的客人囊括了圈子里各个领域的人,其中就可能有夏家和明家的政敌。
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小冲突都有可能变为其他人眼中的把柄。
所以她严令禁止任何人在烟元内闹事,因为他们的身份不是在打一架后让家人到警察局领人那么简单的事。
明惜泽没有避开夏意迁的眼睛,但他不喜欢她此刻看他的目光,太过于冰冷,就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他喜欢她对自己笑。“她故意扑到我身上,而且她避开了保镖的阻拦,我怀疑她是人派来故意勾”
“那不是你在烟元动手的理由。”夏意迁打断他,理智到近乎冷酷“你若怀疑她,将人压下带走是审问还是杀,随你处置。但你不该在烟元动手。”
“惜泽,你越线了。”在明惜泽一点点变得惊惧的眼神下,夏意迁偏过头,目光落在了碎了一地的玻璃酒杯上,有淡红的酒液缓缓淌了过来,打湿了她的鞋跟。“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变得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
“不是的,意迁”一瞬间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掐住了明惜泽的呼吸。
他急忙想辩解,但夏意迁不想给他机会了,她抬起一只脚,甩落了黏在鞋跟上的酒液。
“明惜泽,我们之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