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八点,刘晴梅就在门口叫他起床,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波儿又一波儿的河东狮吼重新睡了过去,谁曾想刘晴梅直接推开房门到他耳边来喊。
“你看看都几点了,昨天你就让小溪等你,你今天还准备起来这么晚,你昨天又几点睡的觉,是不是又偷着玩手机了,下个月的零花钱是不是不想要了”
一连三个问句彻底把蒋斯年干清醒了。
一言不合就扣零花钱,这招刘晴梅真百试不爽。
蒋斯年平复了下心态,突然觉得在学校睡觉比在家里睡觉更安稳“妈,昨天你和我爸出去办事挺晚才回来,我就忘了和你们说,顾安溪她今天觉得难受就不出来了,您让我再睡会儿。”
刘晴梅更不淡定了“小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
“就”这么伶仃一问,蒋斯年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就来大姨妈了,难受。”
刘晴梅愣了一下“诶呀,这不知道她家里有没有红糖,你这样,现在赶紧穿衣服去把咱家的红糖给送去一袋,红糖水会冲吧,你给冲上。”
又加了一句“你送回来后再睡,我绝对不打扰你,下个月生活费涨一百。”
得嘞,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在他这里完全不成立。
反正现在也睡不了了,起来活动活动还能挣个一百元钱也不错。
蒋斯年直接把所有的原则都抛到脑后“家里红糖在哪儿”
“就厨房下排第二个柜子里。”
“行。”
蒋斯年懒洋洋地拿着袋红糖从家里出来,往旁边的别墅走,这个点的太阳他还真没怎么见到过。
他站在门口想了想昨天的情景,这丫头昨天这个点还在睡觉,压根不会存在刘晴梅说的那种等他的情况,
敲门的手犹豫了下又放了下来,打扰别人睡觉挺不道德,他就深有体会,尤其她还是那种情况,不如先去旁边的早餐店吃口饭再过来。
刚回身出了院子就听见一侧有歌声传来,听歌声估计本人心情也挺愉悦。
蒋斯年对这不感兴趣,也不好奇是谁一大早心情这么好,总之他心情很差。
直到两个人视线对上的那刹那,顾安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冷了也变暗了。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因为贪吃出来买个草莓圣代。
蒋斯年平静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顾安溪拿着圣代的手不自觉地背到了后面“我这是”
怎么解释都很苍白无力,只能低下头安静地等待死亡的宣判。
蒋斯年眯着眼看着她,没看错的话刚刚这丫头手里拿着的是圣代,是那种夏日里解暑散热的东西,对街就有卖的。
他就算再不懂那种事也该知道女生经期是不能吃凉的,尤其是痛经体质。
幽幽地问“怎么不买两个我记得那家六元一杯十元两杯。”
出乎意料的没发脾气,声音还像以往那般漫不经心。
顾安溪脱口而出“我就一个人两只手买两个不好吃。”
“你还真挺聪明,了解自己的食量。”蒋斯年往前移了几步,低头看她,略微顿了下,“你说是吧,顾安溪同学。”
一语双关,怼的顾安溪没话说。
这次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对,现在也只能乖乖地道个歉,总不能说是贪吃所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月事时吃吧。
顾安溪抬头,笑意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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