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低眸噙着笑在和前排的陆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陆闻见到顾安溪回来了,立刻重新转了个身开始和新同学攀谈“哈喽,顾同学,我是你的前桌的同桌陆闻。”
顾安溪抬眼,是那个班里唯一和蒋斯年走动的人。
随之笑了笑,一贯地公式化,“你好,我是顾安溪。”想了想又按照他的句式加了一句,“是你后桌的同桌。”
陆闻有丝毫惊讶,胳膊肘撞了一下蒋斯年的桌子靠过去悄声说“新同学不仅漂亮还挺幽默的。”
蒋斯年踢他“你是刘姥姥吗”
“啊”
“看什么都觉得好奇。”
“”
顾安溪假装没有听见两个人的谈话,依旧在收拾自己的座位,随后看见了早上被放在桌口里的牛奶,都凉了。
从办公室出来就已经是早自习的末尾紧接着就是第一节课,完全忘了它。
顾安溪想了想,把盖子拧开。
盖子是装完奶后才人为盖的,一只手不用多大力气就拧开了,擎起喝的瞬间,顾安溪感觉有一股外力在阻止着她。
故而顺着力度放下了牛奶,不明所以地看向蒋斯年。
蒋斯年抿着嘴“凉了,校内超市有卖热的鲜牛奶的,可以去买。”
顾安溪无所谓状重新拿起“没事,又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而且我不娇气,常温下能喝的。”
微仰头喝下然后翻出课本开始低头预习,半分视线都没再分给旁人。
陆闻一直没转过去,就这样盯着二人听完了这场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谈话。
忍不住说“大哥,你这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谁家牛奶常温不能喝了”
蒋斯年瞥他,撂下一句“晚上放学别跑,球场o。”
陆闻急忙挽救“大可不必,年哥说什么都对,年哥说太阳从东边落山它就不敢从西边落下。”
“”
顾安溪没忍住笑了出来,抬头看着蒋斯年,心情异常好开着玩笑“年哥现在可以说一句太阳今天从东边落山,让我们傍晚见识见识奇观呗。”
陆闻偷偷地给顾安溪竖了个拇指,这是他第一次在班里看见有人敢怼蒋斯年的,就算放在学校里都没人敢。
是个勇士。
蒋斯年压根没往下听那胡言胡语,听见一开头的那声“年哥”心思就飞了,别人叫倒也没什么,就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分外好听。
蒋斯年侧过身,懒洋洋地看着她,手指有节奏地扣着桌面,道“顾安溪,再叫一遍。”
“什么”顾安溪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耐着性子,重复“你刚刚叫我什么,再重新说一遍,没听清。”
顾安溪“”
心中暗想,是聋子吗,这么近都听不见,还玩着小学生的把戏占她的便宜。
陆闻看着蒋斯年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后贱兮兮地说“年哥年哥年哥,我来叫,怎么样好听不”
顾安溪“”
蒋斯年“”
蒋斯年薄唇微启“滚啊。”
最后蒋斯年直到老师进来开始上课也没等来那声“年哥”。
上午的课结束,蒋斯年和陆闻上楼去找刘野一起去校外吃饭。
刘野也是一高的,不过是在文科班,也是个吊车尾的人物。
陆闻闲不住那张嘴开始叨叨“你都不知道我班来的那个转校生有多好看,我觉得可以和咱们校花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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