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火,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可是理智又在告诉他,这是毒药,沾之即死。
然而他越是这样躲,命运却像是给他开了个玩笑。
因为对面的女子说,“请褪下你的上衣,我要给你施针了。”
紧接着,上官霁云听到了茶杯捏碎的声响。
啧,殿下这口醋缸又在酿醋了。
可惜,萧晟醋意明显,对面的女人依旧不为所动。
“上官公子若是不想救治,那就算了。趁着这几天,赶紧买樽上好的棺材备着,也省的到时候太急赶不上。”
不得不说,木荞这句话是够损的。
然而效果还算是显著。
上官霁云扫了一眼一旁黑沉成锅底的某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就算活下来了,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但他还是选择要活着。
有了上官霁云的配合,以及狗男人打下手,施针的过程很顺利。仅仅不到半个时辰,木荞就弄完了。
一柱香后,她看到从上官霁云的身上散出的寒气。
这会儿萧晟也不说什么了,因为他的确看到了奇迹。
“一共是七天针灸,再配合药浴和辅助按摩穴位导出所有寒毒。”
木荞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连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狗男人的眸光又瞬间亮了几度,哼,他就说了,上官常年体弱,他的身材哪有他的好
谁知,当天晚上他就听说木荞送给了上官霁云一副画像。
画中嫣然就是上官霁云的半果之姿。
顾枭在汇报这件事的时候,越往后声音越小得可怜。
“据说夫人她将那幅画给了上官公子后,还特意吩咐,要他时不时打开看看,不要辜负了她的心血。”
“咔吧”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顾枭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挠坏了手下的黄花梨木。
“去,把那张画给孤要来”他非得亲手把他撕烂了不可。
他的荞荞从来都没有给他送过什么画像,更别提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半果图。
不行,他得亲自去要。
越想越气,萧晟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孤亲自去”
萧晟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向着上官霁云的院子而去。
等他入门,就看到上官霁云只着一身中衣,端坐在一张书桌前,仔细的盯着那张画看着。
他更生气了。
萧晟气势冲冲而去,一把就夺过了那幅画就要带走,眼睛却无意识朝那上面一看,
他眸光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