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这阳间岂不是连地府都不如”
林宛“那你不惩恶扬善一下”
李冲陵明了地看向她,显然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却不回答。
林宛好奇这个李冲陵到底多大年纪,他太能洞察人心,在他那,她几乎占不了上风。
吴妈妈习惯了李冲陵有时候说的没头没尾的话,不仅不害怕,反而因此越发安心,因为越是这样,她越相信儿子就在身边。
“大师,您去看电视,我把外头收拾了还有这些饭菜,我们还能吃吗还是怎么处理”
李冲陵回头看一眼门外满地的腐臭泔水,默了一秒,问“怎么收拾”
几分钟后。
林宛牵着吴泗坐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冲陵面无表情一桶桶提水出来,陪着吴妈妈清洗楼道。
吴泗“李叔叔,辛苦你了。”
李冲陵默默看着蹲在地上擦地的吴妈妈,说“杀敌一千损己八百不可取,下次换个方式。”
吴妈妈把带着芳香的清洁剂撒到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叹息“我们都是老实人,除了泼个脏水,逼急了撕打几下,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混蛋,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要不是好心人帮我上网曝光,我一口苦水吞在肚子里,都快活不下去了。”
李冲陵不再说话。
他对付鬼怪信手拈来,对人,却不知道太多弯弯绕绕。
林宛拉拉吴泗“小鬼,会唱歌吗给你李叔叔和你妈唱个歌慰问一下。”
吴泗捏着手指不好意思“姐姐,你怎么也和那些大姨一样,老是让人唱歌啊。”
林宛黑脸“那你去帮忙,你能吗”
吴泗垂下眼角,怂哒哒。
擦着地的李冲陵抬头,看向吴泗“你本来就该叫姨。”
吴妈妈看过来。
李冲陵“吴泗叫林宛姐姐。”
吴妈妈听懂了,连忙说“是该叫阿姨,小泗不要乱叫。林小姐,谢谢你照顾我家小泗啊,你缺什么可以告诉我,我想办法给您送过来。”
林宛可以和小鬼李冲陵开玩笑,但在吴妈妈这么郑重的态度里,却不能嘻嘻哈哈,她对李冲陵说“你帮我说一句,不用谢。”
李冲陵“她说不用谢,她也不缺东西。”
吴妈妈脸上露出一个笑,不停说谢谢。
李冲陵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这两人两鬼的组合里,吴妈妈这个大活人成了气氛的主导者,她的情绪一好,整个氛围都变得温馨欢快起来。
吴泗眼睛一亮,说“我知道唱什么了我妈最喜欢听这首歌”
林宛鼓掌“唱”
吴泗挺起胸膛,双手放在小腹前,架势摆得很是标准“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
清朗的少年声,没有多少忧愁,反而带着几分欢快。
李冲陵对吴妈妈说“唱的同桌的你。”
吴妈妈眼睛一热,拧着抹布跟着哼起来“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你也曾无意中说起,喜欢和我在一起”
空荡的楼道里,温柔的女声和清朗的少年声音交响在一起,吴泗特意停了停跟上了他妈妈的节奏,和她一起合唱。
一首歌唱完,地面也都清理干净了,吴妈妈背过身用手臂抹了一把眼睛,拎着水桶往里走,和李冲陵说“我和他爸爸是高中同学,那年他考上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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