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细节,这样真的好吗
江知白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好。
客栈掌柜给小二们发了过年的红包,放大部分人回去过年,抬头看着天字一号房叹了一口气。
这江湖人啊,各有各的怪,楼上这一对,也不知什么兴趣爱好,花那么一大把银子住这么久,外头随便找个小院子都能租住一年了。还以为过年了,他们总该走了,谁知道,这年轻男子不仅不往外跑了,还开始买福字对联,一副要在客房过年的架势。
这南来北往多的是行客,大年初一上门投宿的也是常见。掌柜的也不是想要赶人,这位绝对算是财神爷了,巴不得他一直留宿,就是难免心里嘀咕几句,看到不合常理的事忍不住摇头。
被掌柜嘀咕败家的江知白正在房间里忙着贴窗花,他贴窗花的架势跟飞檐走壁和人打架似的,手里拿着沾满浆糊的窗花纸,站在下边仔仔细细观察方位,看准了以后,飞身上去将窗花一拍,直接糊在了窗上。
陆无衣听着乒乒乓乓的声音皱眉,喊住又想飞上去的人“你再拍下去,掌柜的要上门来查看你是不是在拆他的房子了。”
江知白举着窗花一脸无辜“我又没拆家那你说,怎么弄”
陆无衣问“你在家就没贴过”
江知白理所当然“有下人,不用我动手。”
陆无衣“我家人也多,但我爹娘会喊上我们兄弟姐妹一起贴自己屋子里的窗花福字。”
江知白耸肩“我的屋子从不贴这些,血红红的,我不喜欢。”
陆无衣想起他一水的银白、月白、灰白、米白长袍,默了“你喜欢白色”
江知白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啊,干净。”
“白衣不是更容易脏吗”
江知白一副你傻吗的表情“如此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脏了便换掉,若是穿一件黑衣,看不出脏不脏,但衣服确实是脏了,这不就是自欺欺人”
陆无衣竟是无言以对。
“既然不喜欢,怎么还去买这么多福字对联。”她翻了翻桌上一叠“血红红”,这福字、窗花竟是没有重复的。
“我想试试这种血红红的过年,不行吗”
陆无衣拿出一张春字窗花,递过去“行,贴这个吧,踩在凳子上贴,别乒乒乓乓把客栈的窗户拍坏了。”
江知白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认命,搬了椅子放到窗下。
陆无衣又和他说“你知道贴窗花最重要的过程是什么吗”
他踩着椅子举着窗花回头看过来“什么”
“是一家人,一个站在高处摆弄位置,其他人站在下面说往左一点、往右一点的气氛。”
江知白想象了一下,无法领会。
“这有什么气氛”
陆无衣想起往年六桥山庄的场景,眼神悠远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笑“一家人一起做一件喜事的气氛,如果像你似的,啪啪几下就贴完了,多没意思。”
江知白僵着手“那你说,我贴。”
陆无衣从回忆中抽回神,抬头看了他半晌“照理,我该给父母守孝的,这红彤彤的窗花,的确不怎么好看”
江知白一下子团起手里的窗花精准砸到她脑门上“老子就要过年喜气洋洋地过年你赶紧的,说怎么贴”
陆无衣抬手摸摸额头,仰头看着迎光而立、气势汹汹的人,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缓缓起身,重选了一张窗花递过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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