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的。”
孕妇大失所望,摸了摸自己的孕肚,愁绪满容“那怎么办呢,这胎肯定是个女儿”
宋秋暖无语至极,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卖药到现在,从未如此生气,气得回到药房都静不下心。
轩轩小朋友的到来缓解了宋秋暖的气愤。
“姐姐,这是我和妈妈做的小蛋糕,可好吃了”背着小书包,戴着红领巾的小孩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小礼盒,笑眯眯地递给宋秋暖。
没有了暴力威胁的小孩阳光了许多,眼中再不见曾经的惊惶。
宋秋暖接过道谢“你和妈妈现在过得怎么样你爸爸还在家里吗”
轩轩说“爸爸在家,他腿摔断了,要养伤,妈妈请了一个婆婆照顾他,我不喜欢他,也不和他说话,我和妈妈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这周周末,妈妈答应带我去动物园”
他满脸兴奋,真正成了符合年龄的小孩。
宋秋暖祝贺他,让他带了一点樱桃回去。
小孩走之前说“我妈要把原来的造型室关了,搬来这条街,以后我们就做邻居啦”
宋秋暖好奇“怎么换地方了那边生意不好吗”
轩轩摇头,小大人似的“妈妈说合同到期了,又觉得那个地方有点晦气,唉,我妈说,就是在那里开了理发店后,我爸就发神经了,虽然我妈不觉得有问题,但还是想换个地方。”
他没说的是,他也不喜欢那个地方,因为在那里造型室的最里头,爸爸打了妈妈很多次。
宋秋暖觉得那个男人有病,但想到造型室开在华耀酒店大楼里,酒店这种地方在固定思维里总会让人想入非非,难道这男人是觉得老婆的造型室有其他业务
这酒店大楼还有各种餐饮店、服装店、奢侈品店呢,这种怀疑太搞笑了吧。
吃着轩轩母子的蛋糕,宋秋暖把那个男人腿断的事情彻底抛在了脑后,赵舒雅把儿子看得无比重要,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这狗男人吃点苦头也是活该。
吃完一个蛋糕,手机响了起来。
是宋秋暖不久前联系过的慈仁大药房老板。
慈仁大药房是个连锁店,大街小巷都有他的身影,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通过加盟的形式开立的。也就是说,中山西路这家慈仁大药房,真正的主人是个个体户。
宋秋暖的无忧药房开业后,慈仁大药房不可避免地收到了影响,虽然她的空间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整了各处摄像头,让这个店面长期处于监控盲区,但是慈仁药房里的人却不是监控,她们天天在药房里工作,日复一日,总会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除了进出无忧药房的人,还有不可置信的客人再三在药房门口做实验,更甚者,跑进慈仁大药房询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短短半年,慈仁大药房的药师便从不明所以到心惊胆战,再到后来,深深觉得这地方不干净,宁可辞职也干不下去了。
这种影响不仅针对天天在此工作的药师店员,还辐射到了客人们身上,这种鬼怪灵异的故事最容易散播,有人说慈仁大药房不干净,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被经常上门的客人们听说了。
慈仁大药房的客流量也大幅下降。
于是,就有了宋秋暖前不久看到店铺转让的事情。
中山西路的店面租金非常昂贵,如果客流量太低,经营者很难撑下去,这家药房的老板不是大富大贵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