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这人竟已看出楚留香身上四大破绽,竟在短短一瞬间刺出了八剑先攻腰侧、再攻手腕、脚踝、最后才是胸口的木剑
可这破绽却是楚留香故意露出来的。
他明知不敌,却借这剑风,再以一把木剑猛戳地下,借着这力道,在半空中缩脚、旋身、甩出一袖,一层软软的白布被他借着旋力一劈,竟是硬冲冲地对上了西门吹雪的剑锋
虽然威风至此,但对方可是西门吹雪。
只一瞬间,他再度出了八剑,而楚留香的袖子自然成了七零八落的碎布。
可在这漫花之间,他竟也借力一走,飞出两丈。
连陆小凤都忍不住要喝彩
他从未见一个人能躲剑躲得如此巧妙、又这般灵动,若没有充足的智慧与经验,岂能有这样的表现
若不是对方的轻功稍差了他陆小凤一分,这人只怕连袖子都不会碎可以完完整整地抽身而去
若是寻常人在这时,早已给了阿楚投海遁走的机会。
只可惜他遇上了西门吹雪。
别说投海了,西门吹雪根本不给阿楚落地的机会
他的剑如影随形,八剑已过,又是霹雳般的六剑
刺到最后,一剑更比一剑狠,剑光如雨点一般打去,绵绵密密如织似锦,而楚留香纵然对敌经验丰富无比,叶孤城的轻功不算弱,但也比不上他原来的轻功无敌
他已经是濒临绝境
因为他以身护剑,以剑借力,本就是兵行险着而西门吹雪的剑又岂是好商好量的
有一次,那冰冷的剑尖几乎擦过他的鼻尖,还有一次,那剑尖似已掠过他的后脖
只差一点,还差一点,死就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西门吹雪警告得一点不错。
纵使一开始是对准木剑,但随着楚留香的躲避越来越巧妙,他的剑也已越来越狠,因为他出招的速度已实在太快。
这已不能是点到为止,是局势在渐渐失控,开始滑向了一出剑就不能收的死局
这几乎已要变成决斗
陆小凤的心几乎被提到了嗓子眼。
而楚留香在如此接近剑尖的情况下,居然还在观察着西门吹雪的剑招。一双招风惹情的眼睛,此刻却出奇地冷静、专注,好像被钉在了那把剑上。
他居然还想看对方剑法中的破绽
可剑没有破绽。
有破绽的是人
他的手几乎已在发抖。
一半是因为恐惧,另一半居然是因为兴奋。
他体内的血在喧嚣、在奔腾,似有另一个人在他耳边欢呼,鼓舞。而这个人的指尖,偏巧被他用来握了剑,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它想动手、想挥剑。
这是一双手的本能,是叶孤城的夙愿
楚留香又再度牺牲了一边的袖子,却没有换来任何的成果,西门吹雪提前拦在了他的去路上,他已无路可退,只能折返
可折返不过三步,阿楚忽的一顿。
他这“一顿”,就像一个戛然而止的符号,一道被铁墙拦住的风,竟比方才的“一飞”要更为不可思议
然后头也不回,木剑却从手上递了出去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竟比他之前所有的动作还要快上三分
没有变化,没有前调,简简单单地这么一递,甚至都没有杀意,连他的肌肉都仿佛是放松的。
可这样简单质朴、毫无花俏的一招,几乎让西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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