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无奈道“李小姐已经休息了”
“休息”侯凯冷笑,“是不是她在屋里藏了人怎么你知道是谁”
侍者“侯少爷里面真的没有别人”
“”
秦卿不悦的皱眉,握着门把手就想要旋开门。
“秦战你去敲门”
“我不信了李岁末还能不给你开门”
这下再开门就不太合适了,秦卿虽然于心无愧,但李岁末毕竟
秦卿转身,回首就见李岁末站在她几步之外的地方。
她问“秦战在外面”
秦卿点头。
李岁末“我要出去。”
秦卿“现在不方便。”
“为什么”李岁末歪着头看秦卿。
秦卿的目光落在李岁末身上,此刻,她的衣襟睡乱了,帽子脱掉,盘在头顶的头发也乱,脸又漫着不正常的红晕
“”
秦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幸好,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别无异样
“我有话和秦战说。”
秦卿都觉得自己耳根热了又热,“对你名声不好。”
李岁末“”
屋外侯凯“备用房卡给我”
侍者“”
“没有,还是给别人了。”突然,秦战出声问。
屋外吵闹不休,屋子里的气氛也焦灼在一起。
“别”秦卿后背抵住门。
李岁末从前面抵住秦卿,手穿过她的腰去勾秦卿腰后的门把手。
“我有话跟秦战说。”
秦卿“那我躲一下。”
李岁末不依不饶的蹭过来,红唇都差点印在秦卿脸上,秦卿只能一只手抵着在她肚子上,“别闹了。”
“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
秦战温润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把门打开。”
侯凯火上浇油“奸夫”
秦卿“”
李岁末看着秦卿忽白忽红的脸觉得有趣,突然,她上手一把掐住的秦卿脸,“秦卿”
秦卿微微诧异,“喝醉了,胆子也变大了”
李岁末控诉“你真讨厌你能不能别一天想我”
“砰砰砰”外面的人没了耐心开始捶门。
秦卿皱眉,移开脸把李岁末扶正了,“我没想你别撒酒疯。”
“喔。”李岁末兴致缺缺,搓了一下自己发热的脸,她也不是醉到全无意识,但就是觉得胆子变大了
“你不想让侯凯知道你在这里啊”她问,“为什么”
秦卿莫名瞥她一眼,用明知故问的眼神反问“你说呢”
“那怎么办屋里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可能下午看马赛,又撞见别人欢好,暴力和性欲交织的冲击力太大。
“开门李岁末”
侍者“秦总,里面”
李岁末笑,她突然想起古欧蓬蓬裙的风流韵事,贵妇把情人藏在了自己的裙摆下。
她退后几步,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秦卿,你想藏在我的裙底吗”
秦卿第一时间瞥向李岁末的裙底,裙子华丽精致,像月光跳跃在上面,李岁末赤足踩在地板上,因为喝了酒,她的眼神和姿态都有问题,娇娇弱弱不胜春雨的样子
那裙摆之下,说不定真的有空间
门始终没开,外面的人骂骂咧咧离开。
秦卿恍神,她想,她有一秒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