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出来你又跟我吵,还用蛇往我脸上掼,我那火气噌噌噌的,对亲姐姐简直犹如仇人,我为啥要帮你说话。至于为啥找奶来,我是去找爷爷的,爷爷还是明事理的。只是我当时被你打哭了,气得跳脚,也没想那么多,脑子里简直乱成一锅粥了,也没转过弯来,想着去找长根叔家。”
她之前就一直被二丫那种歪理胡说八道气得头疼,还非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如今她反过来,也这么说一通,让二丫尝尝这滋味儿。
她说完之后,视线就一直停留在许爱丽的身上,想从她的脸上找到气急败坏的表情,不过显然现实让她失望了。
许爱丽听她这么说,并没有生气,相反还勾着唇露出了一抹笑容,讽刺至极。
“大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合着最后这事儿说来说去,全是我和小弟的错了。是小弟误会你在先,之后又是我和你吵让你生气了,所以才弄得你骑虎难下,将错就错,让奶带着大伯来欺负我。我晕倒,也是我活该咯”她也撑着坐了起来,直勾勾地回望过去,完全就不准备示弱。
“是你先跟小弟没说清楚,又是你在我跟小弟爆发争吵的时候,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过了许久才舍得出来。之后更是把脏水往我头上泼,你别张嘴辩解,我不想听。反正妈当时晕了,院子里就我们姐弟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看妈信谁了,没意思,这非常没意思。”
许爱丽一看她还要开口说话,立刻就制止了,根本不让她有插嘴的机会。
“你一直说你听话懂事,如果妈不信你,而信我们,是不是又让你受委屈了这么多年,我就想问问你受了啥委屈啊家里的钱和粮都是你管,你吃得不好,难道我们就吃得好吗哪个吃得不是一样的东西啊,饭是我做,衣裳是我洗,小弟出去抓了知了猴,都让你多吃说你辛苦了。全家都觉得你不容易,你倒是说,当着大家的面儿说清楚了,你委屈在哪儿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家是地主老财,让你当牛做马伺候一大家子呢,分明我是你丫鬟,伺候你呀”
许爱丽直接把事儿挑明了,便宜姐姐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委屈嘛,是这个家里承受最多苦的人,那就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让大家一起评判评判,她心中的委屈到底算不算委屈。
许爱秀听到她的话,一张嘴就想把自己的委屈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来,可是当她真的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这些所谓的委屈,全都是前世在白素琴死后发生的。
在亲妈没死之前,她还没扛起这个家的重担,什么都是白素琴规划好的,兄弟姐妹之间都是相亲相爱的,哪怕是有些小摩擦,那也坚决不过夜,很快就和好了,哪有什么委屈可言。
这让她怎么说
三双眼睛全都认真地盯着她看,显然在等她把委屈说出来,可是她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脸色都涨得通红,不知是急得,还是臊得。
看着她这副憋屈的模样,许爱丽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她就知道。
“看样子大姐也找不出来值得说的委屈,毕竟这个家就三间小破屋,穷得一眼都能看到底,别人家男娃过得比女娃好,我家却不这样,大家吃喝都是一样的。虽然吃得不咋好,但是爹妈都很疼我们,过得很开心。之前我俩打架,就是很普通的姐妹拌嘴,之前又不是没打过,我最后还给你赔礼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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