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内,各色人如蚁巢之蚂蚁,进进出出。阿白带着白老虎绕过寨门,石头堆的园子中种着不少罂粟,还有些不知名花草。一道道人为的障碍,将住宅和园子生硬隔开。
阿白义高人胆大,谭香此时也胆大包天。
个人就像跟大人捉迷藏似的,进入宅中。阿白抚摸虎头“阿虎,你到刚才的山坡上等我。”
那老虎极懂人事,独自溜回。谭香跟着阿白躲避过一队巡逻的人,到一座绣楼底下。
阿白自言自语“小孩们关在哪儿呢”
此时,就听有人大声问“小孩,哪来的”
谭香被唬一跳,阿白微变脸色。
一个童声朗声回答“爷,我是卖丝线的,夫人叫我来。”
声音清亮,像是含笑回答,不慌不忙。盘问的人走开了。
谭香眼睛忽然一亮。阿白听到不是自己,松口气。
他正要嘱咐谭香几句。谭香脸刷的涌上血色,圆润可爱如水果。
“石头”谭香轻呼一声。
一个俊秀如画的布衣男孩儿,马上在柱子旁现出来。他像有点惊讶“阿香”
阿白看谭香和男孩拥抱在一起。男孩打量谭香,低声说“你没事我和爹急坏了”
“你怎么来这里”
“这话有的说了,我们出去了我再告诉你”石头道。
阿白并不觉得谭香难看,不过她哥哥长这么好看,也实在出乎意料。他抱着胳膊。
“这是大白。他救我出来的又到这里来救别的孩子”
“别的孩子”石头眉毛一动。
“是啊。”谭香咬耳朵说了好久,石头并不开言,浮现微笑,不时瞧瞧山白。
阿白不耐烦,忍不住跨前一步“幸会,我是山白。”
石头盯了他一眼。那眼神温和又狡黠,亲切又客套。
他把谭香拉到自己身后,笑道“幸会。”
他才说完。楼上飘下来只金色的纸鸢,有个孩子咳嗽了一声。
石头,谭香,阿白三个面面相觑。不是他们在咳嗽。
还有另一个孩子在他们的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