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被绑的小孩,他什么底细”
阿白开口不好,不开口也不好,搓着手掌。山九瞥他“孩子哪能清楚哎我们不变应万变。各兄弟举动如常,只比平日多个心眼。我看这事非要找金大官人来。”
他话音刚落,手下人报告谭老爹家孩子回来了。老爹一喜,谭香跑了出去。老爹犹豫坐下。
阿白心如猴抓“爹,我去问他个究竟。”山九挥挥手。
阿白溜到廊下,石头脸色煞白静静搂着谭香,衣裳角往下滴着水。
树上雀儿叫一声,他的嘴唇就抽搐下。
谭香用衣摆吸他身上的水,问不停“小蚌壳呢你怎么湿了为啥我们倒比你先回来”
石头“嗯”几声,眯缝着眼看日头。
阿白到他背后“我把你妹妹救出来了,你把小蚌壳丢哪里了”
石头听小蚌壳三字,摸了摸贴心衣裳,想了半晌回答“我不知道。我和他本在两辆菜车内。我肯定他安全。我被人送上条船,半夜偷跳下水,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白被噎,不甘心观察一番,发现石头衣裳素雅精美。
他毫不留情揭穿“你骗人。你身上衣服不是小蚌壳的是谁的”
阿香停下手愣着“你骗我们”
石头抬脸“他要换衣服给我,自然该到家了。我怎么去他家你和他像旧相识。不如告诉你干爹他爹是谁,那才好找。”
谭香点头“对,小蚌壳不是穿这身的”
阿白不高兴,他对谭香这种死跟着哥哥当妹妹的作风不欣赏。让他想起另一对兄妹。
这时,有人持着根拐杖,快步如飞“山白,你好些天没来我这岳父家玩了。”
阿白一缩脖子,那人拐杖已掠到门槛。阿白自言自语道“连金老头都出马了”
谭香好奇“岳父阿白你也有老婆”
阿白连连摇手“没有啊,没有啊我可没有定终身啊”
屋内大人们纷纷称呼“金大官人”。
金大官人敲拐杖“杭州出大事了昨夜杨梅寨人都离奇死亡,今早上大运河浮出不少尸体,有杨梅寨的,还有官府的。这回连钦差大人都惊动了,急召杭州府田大人问话。”
山九说“大运河的事,我们倒不知。大嫂当时碰巧在杨梅寨外大官人你来得正好”他亲自关上门。
阿白撇清,出了满头汗,谭香笑“大白,你干嘛那么着急成亲没什么了不得。”
石头微微一笑,似无恶意。阿白肯定蔡述没事,放下心,不知那石头为何不松口说详情。
阿白走近谭香,被人一戳脊梁骨。有娇滴滴女孩声说“山白,你倒好,不帮着山伯伯出主意,有空在这里跟乡下人聊天。”
阿白连忙跳到谭香背后“喂金婳婳,你管得找我啊”
庭院里站着个瓷人般美丽小女孩儿。她头发微卷,云裳飘飘,眉间点了一点红。
谭香从不计较对方说她乡下人,因为她向来认为自己就是乡下人。
因为金婳婳同龄又漂亮,她朝她主动笑了笑“我叫谭香。”
金婳婳朝石头盯了一眼。她再瞧瞧谭香,笑了笑“你叫谭香我一定不会忘记。因为你是我见过最胖的小姑娘了。你几岁鼻子已有好几个斑啦。”
谭香愣了,摸摸鼻子。杭州夏天热,晒了一夏,她是有几个斑,但金婳婳的口气让她觉得堵。
她看金婳婳的爹是来帮段大娘的,和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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