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过多少人,邪气可重了。你到底是年轻”他于幽暗中回眸,眼亮如电“要不是这里,你我不是被大火吞了么”
又一滴冰水,渗入谭香的衣领。她被皇帝的目光所震慑,不由绷紧身子。
她想起宫里的大火,要是找不到皇帝大小宦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可是皇帝呢,不慌不忙,足见他有担当。
他们走出斗室,进去一条狭窄阴暗的斜坡小道。宝宝说“父皇,你怕黑么我不怕呢”
皇帝喂给宝宝吃了一颗糖
宝宝咀嚼,大约是觉得有滋味,问“给香妈妈也吃一颗吧”
皇帝摇头“没有。她不是小孩子。”
谭香爬坡,颇为吃力。她觉得有些焦躁,有些害怕。握住拳头,才未松气。
等到灯光渐明朗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船型大厅中。说是船型,非但屋梁如龙舟,墙壁画海景。还有水晶鱼,螺钿燕点缀。大厅四周,有曲折回环的不同去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向,都亮着一盏青铜宫灯。所不同的,只是灯光成青,红,黑,白四色。
谭香不由叹了一声。毕竟这种景致,是从前如何也想不到的。
她看了看皇帝,皇帝微微喘息歇息,黑胡子飘逸洒在前襟。
说来也怪,方才还兴高采烈的宝宝,现在却呼噜睡着了。
皇帝若有所思,忽然道“人说龟长寿,怎知海中游的滋味这地宫幽僻,乃朕平日独处养身之地。”
谭香心头热呼,脱口而出“万岁,这儿忽冷忽热,容易中风。不管什么养身秘籍,都不兴作践人。您可别信了江湖郎中的胡言。药补不如食补。养身不如养心呢,对吧”
皇帝低头,不晓得是不是听进去,他说“你能来一遭,是缘分使然你多大了”
“万岁,我都整二十了。”
“二十岁二十,正当青春年华如花美眷啊”皇帝语气平和,倒像个慈和长辈。
谭香以为皇帝夸她貌美如花,实在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说“不美不美,也就那样。我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所以也实在不算怎么青春了”
皇帝讶然“你们还有孩子朕怎么不知道”
“您是万岁,日理万机。乡下生个孩子,连县太爷都不晓得,哪能告诉您我家儿女和宝宝差不多大 。我陪宝宝进宫,他们在蔡家,也不知现在吃了夜饭没有也不知道会不会哭”
皇帝仿佛明白过来,大笑道“你呀你你可知道方才犯下了砍头的罪”
谭香腿脚一哆嗦,皱眉说“哪能啊万岁我冤枉”
“冤枉什么你居然自称蔡述的姬人。那就是小妾的文雅说法你懂了吗”
谭香捉摸了片刻,一拍脑袋,脸颊火辣辣的,对皇帝跪下说“万岁,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和蔡述,拉手都没拉过,更何况那个我早就嫁人了,丈夫是在内阁当中书我根本不识字,打死也不敢欺君”她虽然没才学,口齿倒是伶俐,下,就把和蔡府的来龙去脉,对皇帝和盘托出。
说完了,她仰面偷瞧皇帝的脸面,不像是要怪罪,就继续恳求说“万岁,大人大量,天底下您老人家最大宝宝也不是省油的灯。您可别责骂杨大娘那些人。宝宝还靠他们呢”
皇帝似乎休息够了,转了转手腕道“朕不追究你和他们就是。只是,你要答应朕,今日出去之后,对任何人都不能提此地宫的见闻。记住,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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