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出娘胎比你优秀万岁大方,成日送金银,要和四周番邦友好,可喂得全是群白眼狼”
话音刚落,有人大笑帮腔“痛快”
一位青年戴宽沿笠,着半袖衫,英华逼人,大步走来。
谭香惊喜“大白”
阿勒泰几乎忘了疼“喂,你怎能找到我”
宝翔笑“哈哈,我早和你说这里是我家地盘,你一举一动逃不过本王法眼。”
阿勒泰恨恨说“我通好第一天,便让你朝暴民打了。传到王廷,兄长大王一定不善罢甘休。”
宝翔把肩背的皮子展开了,对阳光抖抖灰“小王爷,你敢听句真话么”
“怎不敢,你说”
宝翔嘿嘿“我国的恶人使坏,心里也明白自己不是什么善茬;可你们番邦人士无耻,却能当自个儿救世活佛。泱泱大国,不愿和小邦较真。旁的不说,咱们这儿的房子又不是一个个毡房,连条狗都能随便蹿里边玩。你私闯民宅,叫存心通好”
阿勒泰切齿“你你在我兄长王帐,怎不敢说真话”
宝翔露出雪白牙齿“哈哈,我有甚么不敢不过想试试老弟你的承受力。再说,在你家里打你,哪有在我家里打你过瘾。看不起你的人,才在你地盘上向你挑衅。”说完,他飞起一脚,正中瓦剌小王的手腕,嘎吱下,复位了。
阿勒泰被冷汗糊了脸,他摸摸手腕,肿得通红。
宝翔丢给他一个小药瓶“你要告这女人的御状,没人拦着。”
苏韧抽出手绢,缓缓递给阿勒泰,眼中像无限同情,说不出口。
阿勒泰哼了声,匆匆离开。苏韧默默跟在他后头,临门拱手。
谭香把西瓜皮丢在井里,嘟嘴“阿墨,你是鸡给黄鼠狼拜年。它还是只外邦狼。大白,咱们不是说好晚上见面”
宝翔哈哈道“我怕你们忘了。正好,我带来点东西。”
宝翔把皮子送给谭香,谭香抓着毛皮说“这是真熊皮能做好几件衣服啦”
宝翔说“这哪里能做衣服好皮子我都送到专人那边赶制裘衣了。这是给你铺在地上垫脚的也是给苏韧和苏密踩的。”
苏韧摇着扇子笑“承情。”
宝翔对苏韧说“那小王爷是瓦剌首领同胞弟弟,我存心要杀他锐气。瓦剌使节,朝廷肯定是要安抚。他绝不会把自己丢脸张扬出去。我就奇怪,他才来随便逛逛,怎么遇到阿香了”
谭香脱了木屐,用袜子踩踩熊皮,说“我哪晓得要不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引得我也去看那只人犬,我根本不会遇到他。回想起来,人家大概没习惯我国风俗吧。”
宝翔“喔”,苏韧“唔”,双双点头。忽然,他俩四目相对,同时变色。
几乎,异口同声,男人们问谭香“你说什么人犬”
谭香一本正经点头“对啊,人犬”
番邦来袭,人犬重现,那些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事,是否该揭开了呢
本章节完毕
因为发生许多事,本章让大家久等了。
具体可看看作者有话。本次闲话挺长。
一周内,会更新下个章节。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