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活活造孽,也是伤宝氏皇族阴德的事
苏密嚷嚷“爹,我要解手”
苏韧问宝翔茅房何在。宝翔向沿池的草垛一指“金鱼池近在眼前,哪还费心挖茅坑。”
苏韧抱着儿子下棚屋,只剩谭香和宝翔。谭香停了咀嚼“大白,你和阿墨瞒着我什么”
宝翔哈哈,当然说没有。
谭香不追问,喝了口汤,话锋一转说“大白,你晚上别去京兆府了,先回家吧。你几个月没见嫂子了要是我,男人成天在外面野,我非气疯杀人不可。嫂子无论如何,总还替你看着王府,撑着面子呢。”
宝翔没想到谭香会说到个。这次去草原,他特别小心,防着美人计。长夜里塞外北风呼呼,他想起每个女人。陈妃虽性情冷淡,言语凉薄,但到底没伤天害理过。可惜俩人从没看对眼过,越离越远。他叹道“我和她讲不来。她根本不待见我”
谭香说“既然你不待见她,她为何要待见你呢你待见她,她自然会待见你了。”
宝翔摇头“我发痴要去讨好她哈哈,既然她不待见我,别想我待见她。这事你甭管,人还能管到命”
谭香瞪眼珠“这怎么是命如果你命里烂桃花多,可以找高人劈的。我听金婳婳介绍虎坊桥有个黄大仙,劈桃花灵验极了。夏至时我花了五两银子,请大仙把我家阿墨一生中的烂桃花全都劈了。见一朵,劈一朵,一朵不留你别笑,心诚则灵嘛,下回告诉你媳妇”
宝翔心想告诉她才出鬼纵然桃花满城飞,断不飞进唐王府,就算对得起那一位“贤妃”啦。
他总觉得和谭香八这些,尴尬得很。他张望四周灯火楼台,又惦记起今晚的重要节目来。
老板跑堂送冰盏上来,悄悄道“大王,您盼得来了”
宝翔高兴对谭香说“我还有神秘礼物送你,且等着”
他鹞子翻身,踏上平地,飞到小馆门口,果真有顶不张扬的凉轿停着,家丁都是蔡府的人。
宝翔兴冲冲掀帘门“叙之,你真给足我面子孩子都来了吗”
轿子里不是蔡述,乃老管家蔡宠。
蔡宠躬身道“殿下恕罪,主人不能带小祖宗和小姐赴约,让在下代他谢您。主人说皇子不便与庶民同乐,等您有空上门再叙关外见闻。”
宝翔仰天“哈”两声,心里骂蔡述个狗血喷头。自己早为中原节谭香母女团聚下了帖子,蔡述没有不答应。天底下哪有这么晚回绝的道理偏蔡某人做得出来。
他回答“有劳回复蔡阁老亲王不便与外官接触。关外见闻,我只能向万岁亲禀。”
蔡宠明白他生气。他奉完公以外,加几句私话“殿下莫恼,主人一向这个脾气。其实今儿真不方便,府里姑老太太热伤风,连带小姐也发烧主人等着您来。”
宝翔错愕,蔡宠点到为止,拱手作别。
光点升空,烟花万重。今晚因宝翔安排聚会,金鱼池附近藏着十小队锦衣卫专放焰火。
宝翔垂头回到棚屋,苏韧忙着陪儿子观焰火。因有唐王爷赞助,本次节日烟花格外灿烂。
谭香笑咪咪望着天空“大白,神秘礼物好漂亮多谢你了。”
宝翔暗自叫苦,不能开口说实情,只好抡起巴掌,拍死了三只无辜的蚊子。
他发誓这回偏不去见蔡述至少在最近打死也不去
宝翔和苏韧夫妇分手后,看天色还早,直接去北海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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