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呢。府里有我无她,有她无我。我是万岁指婚,死也不会让。既然我不肯去,只有她去”
宝翔口干舌燥“你,你们,到底在说哪门子话那个女人是谁啊”
“王爷,您真能装啊。来人,领王爷去厢房,会会他那条白蛇去”
丫头掌灯,宝翔道“兰心,白蛇是谁你乖乖告诉我,本王有赏”
那丫头说“我不是兰心,是禅心王爷素日不留心我们这边人,连个名字都叫不准下午,王妃还好好呢,都怪京兆府送来那个女人。他们说是王爷您早答应关照好的女子,怕留在外头不安全。王妃一看居然是她,气得话都说不上,眼都直了。您找别人不行非找这位您这不是存心气王妃么王妃和她相识一场,又不好出面赶她,不好打,不好骂,不好说话,只能由她坐房里。她可好,关着门还弹一曲十面埋伏。王妃发话了她这是打算埋谁啊连我们都气得憋屈死了。”
这时,看守丫头打开锁,让宝翔进去。
宝翔一见灯下婷婷美人,不禁“啊”了一声。
原来是昔日的张府闺秀,当今的花魁娘子楚竹姑娘。
天地良心,他和她不过一面之缘,哪有半分朗情妾意呐
这回,冤枉大了
楚竹眸光点点 ,面带愁容,长指放在琴弦上。
看到宝翔,她指了指自己喉咙,“嗯嗯”几声,摇摇头。
宝翔低声“你被下了药”
楚竹点头。宝翔翻荷包,掏出一颗药丸,塞到她唇间,再拍她背腹,打通数大要穴。
窥视的丫头们看了他俩这亲热场面,义愤填膺,嘀嘀咕咕。
楚竹吃了药,香肩剧颤,蹲地咳嗽不止,粉面飞红。
宝翔想一定是有人故意捣鬼,要惹得他家鸡犬不宁。楚竹何等名娼她老鸨为了她失踪,还去京兆府大闹。那些人冒充京兆府,给这姑娘下了药,再大张旗鼓送到唐王府,说她是他的人,不是明摆着给他下药,害死他么
楚竹收了咳嗽,长出口气,骂道“蔡贼蛇蝎心肠,不得好死”
宝翔恍然大悟是蔡述京城里只有蔡述的人,才胆敢冒充京兆府公差。
数月前,二人共同进宫。蔡述曾说楚竹图谋害他,逼得宝翔答应除掉楚竹。
说得好听点,宝翔是“答应关照她”,替蔡述除患。
蔡述是个好记性,等到现在才如此“胁迫”自己就犯。
杀楚竹,对他不费力。但蔡述肯定要借楚竹,探听瓦剌的“内幕消息”。
如果自己不答应被蔡述牵着鼻子走那么,楚竹是蔡述开向自己的第一刀。
他想满口话不好说。晚上才告诉蔡宠,打死也不去蔡家。现在,肯定要请求登门了。
姥姥的,怪不得蔡宠笑得那么“意味深长”,肯定自己会食言。让他们先暗算了。
楚竹沉默。她是聪明女子,察言观色,已看出宝翔的心思。
宝翔吓唬门外那几个丫头“你们谁最后一个离开,先拉出去配给马夫大头”
女怕嫁错郎。丫头惊呼,跑得飞快。
宝翔关好门窗,瞥楚竹一眼,严肃说“蔡述抓你来送给我,你知他希望什么”
楚竹镇定吐字“知道。他要我死。”
宝翔哈哈干笑。因为谭香苏韧,他对楚竹有戒心。但与她相对,见此女面目娟好,风姿娴雅,心中不禁为这条命感到惋惜。当初这女子远离京城,与家人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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