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二是为了你。”圆然品了口茶,蹙眉道“这茶叶不是上贡的。你目前还是官小”
苏韧说“我喝不出好坏来。师傅,您为何在蔡家出现”
圆然拿起折扇,用扇骨搔脖根痒,说“因为六合有人捕捉了人犬,我一路跟踪来了京城。你不知道凡是练习青华仙册之辈,必定要豢养人犬,以作药引,还要取快新鲜人肉呀,你大概也是为了人犬受伤的喽人犬果然在蔡家”
苏韧想到了宝翔,微微一笑“知道在蔡家又如何,师傅你奈何他不得。”
圆然扇风说“我老了,绊倒他有什么意思我奈何不了他,但你说不定胜他。看你,连移花接木受伤这种高招都使得出来名师出高徒啊,我死而无憾啦不过,阿墨,你从前有没有得罪过蔡述呢”
苏韧寻思半晌,摊手说“没有,儿时我们当过几天玩伴而已,那时候他与我很好。”
圆然点头“那么定是我多心了吧。他既与你分享药引的秘密,一定信赖你得紧。蔡述看上去可怕,其实没什么可怕。他树敌太多,成众矢之的,正是皇帝所要得。皇帝若愿意,随时可以名正言顺叫他卷铺盖滚蛋。”
“为什么”
圆然用牙签挑个果脯,方说“所以,你还要跟师傅学几招。前几天,蔡姑老太太患病,我是毛遂自荐去蔡家念经的。夜深人静,我和一个老尼姑切磋些名门八卦。那老尼姑说蔡述的母亲公主瘫痪多年,全靠宫中施舍药材延年。你想,只要他母亲一死,蔡述哪怕再神通广大,也不得不丁忧三年,皇家顺理成章收回权利。即便皇帝不许他丁忧,蔡述怎经得起全国人的口水越是奸臣,越爱当孝子呢。皇帝现在不许蔡述的母亲死,便是还要用他。那么好一个挡箭牌,不用白不用如今大家都口口声声咒骂蔡氏父子,谁还记得皇帝当年血洗朝廷啊”
苏韧入神,浑忘不适,问“那弟子要跟着蔡述,将来不是一起倒”
“阿墨糊涂。人是墙头草,跟着强风转。你明着跟蔡述,暗中效忠皇帝,设法接近皇太子,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苏韧笑“是,弟子糊涂。师傅说上京来,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是要告诉我这些话”
圆然摇头“哪里哪里,这些话,是我上京之后才想到的呢。一个没后代的人,又错过了遗臭万年或万古流芳的时机,只能像我这样,教教可造之才了。”
“那么”
圆然满脸正经,放低声说“除了人犬,有件事情与你有关,促使我上京。阿墨,前些日子有人来六合,出钱查你身世了。幸亏遇到了我,不动声色替你遮掩过去。”
苏韧愕然“那肯定不是官家的人。官家要查,何必问你老和尚出钱查我,究竟是谁呢”
圆然笑声如瓮“当我顺藤摸瓜,找到他府邸时,我倒是有点惊讶,想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哎呀呀天好热”
苏韧晓得圆然喜欢卖关子,以此为乐,故意说“师傅,你还是不要告诉我吧。万一我认识此人,脸上藏不住怎么办”
圆然收了扇子,道“你当然认识他,他是你好朋友沈状元的爹爹名叫沈明”
本章结束。以后每周至少更新一次。
五百字也叫更新,一万字也叫更新,但通常都是数千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