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进宫,而大荷在外产下了皇子那么,大荷在哪里多一个婴儿呢大荷绝对不该放手妹妹的亲骨肉吧。这盘棋真够复杂的,只要想想就足够头痛了。最要命的是,她还不能对老太太说出来,也找不到更高的人解惑。
看来,真相永远没有一个切实的答案。因为知情人死的死,说谎的说谎除非死人出来对质
她想到这里,毅然从包袱里取出了雕刻好的仙女偶人,递给范老太说“婆婆,你看这块木头,雕得怎么样呢”
范老太端详,皱纹一动,说“雕得老身眼热起来,你等等。”
她从枕头下掏出一片红毛国舶来的水晶镜片,对着那雕像又端详了好一会儿。
“咳咳,你这个小媳妇,咳咳”她干瘪的手忽然抓住了谭香的腕子,脸上满是严厉神色“说,你怎么雕出这张脸来的你三番两次套老身的话,原来是为了这个谁支派的你”
谭香理直气壮说“婆婆误会了,没人支派我,我也没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八卦之心谁人无我就是说好奇那些当然,我是见过模子,才能雕得出来。可现在听了婆婆的话,我才明白她应该是大荷。至于哪里有这个模子,我对人发誓,不能说出来。”
范老太紧盯着她思考,半晌才放开手,道“你对谁发誓过万岁么”
谭香涨红了脸,低了头。
范老太口气缓和许多,道“我问你,你想不想进宫”
“嗯”谭香没有听懂。
范老太说“这个雕像,我要亲自献给万岁去。你有什么话,不如对万岁说去。”
谭香在炕上叩头,“谢婆婆。可是对着万岁,我不敢瞎说。”
“你是不能瞎说,一定要老老实实。”范老太正色关照她。她扫了一眼窗前的新盆景,又加上一句“不过,老身问你想不想进宫,还不是这个意思要不是蔡述对老身建议,我还想不起你这么一个粗中有细的人选。”
“建议我进宫,到底什么意思”谭香瞪眼问。
她想,蔡述这个烂赌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建议。怪不得今天遇到他,他那么神秘地一笑。
北风呼啸,窗子自然阖紧。
远远的禁城内,似乎传出一阵道教仙乐,教谭香不寒而栗。
她仿佛看到二十多年的那个晚上,淡淡的血腥中,年轻的皇帝在大殿外面,对着人们,带着微笑,打着拍子,给爱人唱着葬歌
“春梦似杨花,绕遍天涯,黄莺啼过绿窗纱。惊散香云飞不去,篆缕烟斜。油壁小香车,水渺云赊,青楼朱箔那人家。旧日罗巾今日泪,湿尽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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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次更新隔得较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