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你不当宠臣,谁当宠臣无论沈凝如何交好运,在我眼里,他远远比不上你。”
蔡述低头道“黄雀捕蝉。将来说不定有新人来当这留名千古的宠臣我常抱恨自己有皇家血统,下辈子我宁愿起自微贱,一步步靠自己爬上来。”
宝翔大笑,起身扪蔡述背,道“哈哈哈,有钱的娃,都爱这么臆想。想富贵于我,不过如此。但人微贱时,每天只等着舔盘子,像牲口一样供人使唤。没有人瞧得起你,处处仰人鼻息。悲伤中绝望,有疼不敢喊。其中艰辛痛楚,哪里是聪明人下个决心,就能熬过来的”
蔡述想想,跟着呵呵,那笑声如少年般清朗。让宝翔觉得,连他那种人,也有可取之处。
一个时辰后,宝翔再到民信局,问了回件,喜看谭香回信。
宝翔知今儿不开学,苏韧上工去了。自己去动静太大。派手下小题大做。
突发奇想,把联络交托民信局。
宝翔问她二事“安否沈老太如何”他怕她不懂,还画了一幅病床上老夫人草图。
谭香跟师傅没有白学,已能写简短条子了。上写着“安。老人病。大夫来。问好走。”
回信画了一个卧床的老夫人背影。然后画个箭头,出了一个方块院子。
宝翔想谢天谢地,没有连累她。沈家老夫人,不过病人而已。
他高兴得回到衙门。可在马背上颠着,他那牙疼又犯了。他忍一忍,到后堂,忙唤六哥。
冷松正与蓝辛交谈,答“在。何病”
宝翔说“牙疼牙疼,哎哟,求六哥止痛。”
冷松细诊,说“无事。你牙齿细密,因而真牙3生不出来。休息好,不吃发物,数日可愈。”
宝翔恍然“六哥高明。前夜里,我给那个钱庸医胡乱扎针,也没给治好。”
冷松警觉“呀,你找得钱太医”
宝翔以为同行相忌,说“不是我要找他,而是他正在我府里。”
冷松神色凝重,道“钱太医本擅长女科。但你可知道,他除了在你府上走动,还奉旨上沈府给老夫人针灸他近来日益阔绰,莫不投向了沈明老大可有蛛丝马迹,被他看出”
宝翔心里猛地一慌。他回忆那夜牙疼后与陈妃吵嘴,钱太医回来,说忘了针匣,神色似慌张。
众人哑然,全盯着宝翔。宝翔喃喃“是有些蛛丝马迹。”
宝翔蓦然记起,昨儿自己和谭香在春院外的竹林说话,见到一名大夫匆匆背影。
沈老夫人针灸难道,他惊叫出声,那个人应该就是钱太医无疑
当大夫的眼尖,若钱太医认出披风下的自己,再联想到自己在王府内的言行,八成会向沈明告密。
侥幸到头,终于露馅了。
他的心砰砰直跳,头脑反倒冷静起来。苦笑心说果然输在想不到的环节,不起眼的人身上。
宝翔尚沉默着,蓝辛起身问冷松“钱太医在哪立即捉到他”
冷松摇头“我之所以迟到,正因为他今天没有来太医院接我的班。我本琢磨他家中有急事没有想到老大你”
宝翔认了,说“看来,他昨天在沈府认出了乔装的我。”
众人齐声叹息。欢乐气氛,荡然无存。老七抽出佩刀,抚着刀背。
金文文道“不用慌。钱太医如指证王爷,此刻要么已离开京城,要么已遭沈灭口。可以派两个人先查访他下落。以现在沈明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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